沉玉楼转过头,两手一摊,一脸你看民意如此的表情看着钱大肚子,“钱老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钱大肚子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他无言以对。
妈的,这帮墙头草!这姓沉的王八蛋!
规矩是他定的,人是他找的,连他妈解释权都是他的!这还玩个屁啊!
钱大肚子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无比屈辱,而玥瑶,正拿着一把刀,笑吟吟的准备在他身上割肉。
可他能怎么办?
他对2号区势在必得!这是他最后的阵地!丢了这里,他就彻底滚出燕云城的牌桌了!
干了!不就是钱吗!老子跟你拼了!
钱大肚子双眼通红,嘶吼道:“四十万两!”
玥瑶轻笑一声,连眼睛都没眨,“四十二万。”
“四十五万!”
“四十六万。”
“……”
价格一路飙升,钱大肚子每一次喊价,脸上的肉都跟着哆嗦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而玥瑶却始终云淡风轻,对她来说,这几十万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最终,在玥瑶将价格悠悠然抬到四十七万两时,钱大肚子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最后的嘶吼:“四十八万两!!”
这个数字,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把他那些田产地契全都给搭了进去。
玥瑶见状,终于耸了耸肩,坐了回去,一副好吧你赢了的表情。
铛!
沉玉楼的小木槌重重落下,声音清脆,却让钱大肚子心如死灰。
“成交!”
那一刻,钱大肚子脸色煞白,浑身虚脱,汗水浸透了衣衫,狼狈不堪,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胜利笑容,挑衅的看着沉玉楼。
“姓沉的,看到了吗……你的阴谋诡计,都没有用!2号区……还是我的!我,成功了!”
“是啊,你成功了。”沉玉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赞许,“钱老板果然有魄力,恭喜恭喜。”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撼。
“不过,鉴于你现在全部资产加起来,只剩下两万两,已经不符合我们后续竞拍的最低门坎了。”
沉玉楼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和善又残忍。
“所以,麻烦你现在先去把款结了,然后就可以离场了,别在这儿,眈误我们接下来的竞拍流程。”
钱大肚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整个人都麻了。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我他妈花了四十八万两,倾家荡产,拿下了2号区,我不是赢了吗?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输光了裤衩的傻逼?
而沉玉楼,他明明没拿到2号区,还少了个坑我的机会,他不是输了吗?
为什么他笑的那么开心,好象赢麻了的是他?
钱大肚子还没从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胡思乱想中反应过来,宋虎和铁牛就已经一左一右,粗鲁的把他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钱老板,走吧,别眈误公子发财。”
“对啊,赶紧交钱走人,我们还等着抢地呢!”
在满场哄笑声中,钱大肚子被半拖半拽的架出了大殿,他肥硕的背影,充满了萧瑟与迷茫。
整个大殿安静了足足三秒。
“咳……”
李麻子最先反应过来,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结果手抖的太厉害,茶水洒了一半在自己大腿上。
他看着主位上那个笑的人畜无害的沉玉楼,一脸的匪夷所思,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您……您真就把那2号区给他了?那孙子可是憋着坏要跟您对着干啊!”
“是啊公子,”国舅爷也跟着附和,满脸都是担忧,“这不是养虎为患吗?便宜那狗东西了!”
满大殿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操作,他们是真看不懂。
沉玉楼还没开口。
玥瑶那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一双美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沉玉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沉公子,你这招以德报怨,玩的可是真高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沉玉楼,等着他给个说法。
“便宜?”
沉玉楼乐了,他翘着二郎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表情狡猾又得意。
“你们觉得,一个只能磨米、种地的厂子,值四十八万两?”
他扫视全场,慢悠悠的分析道:“我跟你们交个底,这2号区,往死里算,成本加地皮,顶天了也就值个二十万两。你们把他抬到三十万,那已经是让他纯纯当冤大头了。”
“现在,四十八万两成交,你们猜猜,他得猴年马月才能回本?”
沉玉楼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二十年?少了!”
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