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人人平等,公民,这些词汇狠狠的砸在了他们麻木了几十年的心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爆发出了比刚才激烈十倍的欢呼,如果说之前他们是感激,那现在,他们就是狂热的信徒!
“愿为公子效死!”
“为了公子说的人人平等,老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王胜男在旁边听的浑身发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沉玉楼反复碾压,已经彻底崩塌了,这个男人,不仅懂科技,会撩妹,居然还他妈是个深藏不露的思想家?
等好不容易劝走了这群打了鸡血的百姓,王胜男看向沉玉楼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沉玉楼,我……我也要为了你说的那个世界,奉献我的一切!”她激动的脸通红。
沉玉楼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清醒点,科研妲己,理想很丰满,现实是骨感,人人平等那是个奋斗目标,听着爽就行了,别太当真。”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的锐利,“不过,想实现这个目标,就得有掀桌子的实力,现在,咱们最要紧的,就是把科技给我点满!”
“等咱们的枪炮能把皇宫当天窗开的时候,我才有资格跟这天下谈什么叫他妈的平等!懂吗?”
王胜男非但没被打击到,反而被沉玉楼这股子实力至上的霸气给彻底点燃了,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炽热的火焰。
两人刚走进研究所,正准备大干一场。
“沉玉楼!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粗鄙的叫骂打破了研究所的宁静,钱大肚子带着那几个本地富商,气势汹汹的堵在了门口。
他现在慌的一批,眼瞅着沉玉楼的声望一天比一天高,他怕再拖下去,就算五天后沉玉楼啥也没搞出来,光凭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
所以,他今天必须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沉玉楼的牛皮给戳破。
“怎么着,沉大公子。”钱大肚子一脸横肉都在抖,指着研究所的大门讥讽道,“躲在这破屋子里几天了?是不是研究怎么和泥巴更有技术含量啊?别是知道自己不行,不敢出来见人了吧?”
沉玉楼还没开口,王胜男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已经罩上了一层寒霜。
沉玉楼乐了,他往前一步,把王胜男护在身后,懒洋洋的看着上蹿下跳的钱大肚子。
“就你们手里那点破烂玩意儿,还值得我躲着?”沉玉楼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两天前,我和胜男讨论怎么处理实验垃圾的时候,顺手就把你们那所谓的祖传秘方给超越了。”
“放你娘的屁!”钱大肚子气的跳脚,“两天?你他妈就是吹牛逼也打个草稿!你做梦做出来的吗?”
沉玉楼耸了耸肩,回头冲王胜男递了个眼神,“胜男所长,看来有人不相信科学的力量,给他们露一手?”
王胜男一言不发,冷着脸转身走进一间实验室,片刻之后,在一阵嘎吱作响的推动声中,一台半人高的,由无数齿轮和杠杆组成的奇怪机器被她推了出来。
“这是……”钱大肚子等人瞪大了眼睛。
王胜男面无表情的从旁边拿起一袋糙米,倒进机器顶部的漏斗里,然后一脚踩下旁边的踏板。
只听嗡的一声,机器内部的齿轮飞速的转动起来,发出一阵机械声,不过几息功夫,机器下方的出料口,哗啦啦流出了雪白细腻、大小均匀的精米,而那些米糠和杂质,则从另一边的渠道被吹了出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效率高的吓人。
钱大肚子和他身后的布商李麻子等人,眼珠子都快从眼框里瞪出来了,他们家的磨坊,几十个壮汉抡着石磨,吭哧吭哧干一天,也出不了这么多、这么好的米!
这他妈……是妖法吗?!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钱大肚子状若疯魔的冲上去,抓起一把精米,那手感,那色泽,比他家最好的米还要好上三分!
“还有这个。”王胜男又推过来一台更加复杂的机器,将一团棉花放进去,脚下再次踩动,那机器活了过来,纺纱、织布一气呵成,一匹质地均匀细密的棉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织了出来。
李麻子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无血色。
完了,全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内核技术,在眼前这两台机器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们能想象到,一旦这两台机器投入市场,他们的生意会在一夜之间全完蛋,会从养尊处优的富商,变成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
噗通一声,钱大肚子反应最快,双膝一软,肥硕的身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抱着沉玉楼的大腿就开始嚎。
“沉公子!沉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您,把这技术卖给我们吧,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其他几个富商也反应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跪了一地,不停的磕头。
沉玉楼低头,看着脚下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