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珍她们一听沉玉楼要单刀赴会,魂儿都快吓飞了。
“不行!夫君,你不能一个人去!”贵妃死死拽着他的袖子眼框通红,“那黄廷玉就是个莽夫,万一他不管不顾,伤了你怎么办!”
“就是啊夫君,”周明珍也急了,“带上宋虎和铁牛吧,至少身边有个人照应,我们也能安心些。”
看着眼前一张张担忧的脸,沉玉楼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啧,瞧瞧,这就是家庭的温暖。
他知道她们是真心关心自己,不象慕容千雪那个小娘们儿,满脑子都是算计和调教。
“行行行,”沉玉楼大手一挥算是妥协了,“宋虎,你跟我走一趟,铁牛,你留下,要是有人敢闯进来,甭管是谁,先打断腿再说。”
“得嘞!”宋虎咧开大嘴,兴奋的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能跟着大人出去干架,可比待在这儿憋着强多了。
不一会儿,沉玉楼带着宋虎,溜溜达达的来到院子门口。
好家伙,那阵仗可真不小,几十个兵卒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长枪林立。
黄廷玉那个死胖子正挺着啤酒肚,双手抱胸,一脸嚣张的站在最前面。
他旁边,站着两个让沉玉楼差点没笑出声的人,仁帝和和顺。
仁帝那老小子此刻正昂首挺胸,下巴抬的老高,一副终于翻身的嘚瑟样。
和顺则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沉玉楼的眉头挑了挑,目光在他俩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位吃里扒外的家奴啊。”沉玉楼的声音懒洋洋的,话却说的刺耳,“怎么着,昨晚上没吃饱,今天跑出来找新主子要饭了?”
和顺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羞愧的无地自容。
仁帝却一下子被惹毛了,当场就炸了。
他指着沉玉楼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发泄着积攒了一路的怨气。
“沉玉楼!你这个狗东西!朕这一路上跟着你受了多少罪!丢尽了朕这张老脸!朕当初还不如死在珲国皇宫里,也比跟着你受这窝囊气强!”
沉玉楼掏了掏耳朵,冷笑一声,“老仁啊,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当初可没拦着你,你从始至终都有跟你那好睿王鱼死网破的机会,是你自己没那胆子。”
“怎么?现在到了乌林国的地盘上,有人给你撑腰,你这腰杆子就硬起来了?”
噗嗤一声,旁边的宋虎没忍住笑了出来。
和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他妈丢人了。
仁帝却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胡说八道!朕当初跟着你,是看你还有几分本事,指望你帮朕恢复帝位!”
“可现在呢?你没权没势,连个落脚的城池都保不住,朕还怎么指望你?”
他一挺胸膛,顿时又有了底气,“朕现在就要去投靠乌林国!”
“等朕见到了乌林国的女帝,凭朕这九五之尊的身份,还怕没有恢复帝位的机会?”
沉玉楼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傻逼的怜悯。
“老仁啊,你可真是个为了名利地位,不择手段的混蛋,什么女人、朋友,在你眼里全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你这人,根本不配为人。”
“哼!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仁帝还挺自豪,把这句不要脸的话说的慷慨激昂,“为了恢复帝位,朕用些龌龊手段,也是在所难免!”
沉玉楼都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冷哼一声。
“你别以为乌林国是做慈善的,就算他们真帮你恢复了帝位,你猜猜,你那大珲国,得割让多少土地,赔偿多少银子?到时候,你就是个傀儡皇帝,懂吗?”
“你这是危言耸听!你就是看不得朕好!”仁帝压根不信。
沉玉楼耸了耸肩,指了指旁边的黄廷玉,“行啊,那你自己问问黄城主,问问他乌林国,会不会真心实意的帮你这个落魄皇帝。”
仁帝胸有成竹的转向黄廷玉,清了清嗓子端起皇帝的架子,“黄城主,朕乃大珲天子,如今落难于此,若是贵国肯助朕一臂之力,待朕重登大宝之日,必有重谢!”
黄廷玉本来正按着剧本看戏,闻言差点没绷住。
他上下打量了仁帝一眼,轻篾的扯起嘴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帮你?帮你做什么?帮你投胎吗?”
这话一出,仁帝当场就懵了。
不仅是仁帝,连旁边觉得自家主子还有点利用价值的和顺,都当场懵逼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帮助敌国前任皇帝复位,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怎么这黄廷玉想都不想就给拒了?
仁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不可置信的看着黄廷玉,“你……你不是说真的吧?那你带朕出来见沉玉楼是何意?”
“何意?”黄廷玉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把你这个废物还给沉玉楼啊!留你在我这儿,是嫌我们乌林国的粮食太多了吃不完吗?”
轰。
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