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嘴巴张的很大。
按人头分地。
这,这是什么概念!
几秒钟后,人群彻底爆发了。
“天啊,我没听错吧,我们这些流民也能有自己的地了。”
噗通一声,之前提问的老者直接跪在地上流着眼泪,“沉公子,您,您这是要当活圣人啊,这古往今来闻所未闻啊。”
百姓的情绪被点燃,他们看着沉玉楼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狂热。
沉玉楼看着一张张激动的脸,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大手一挥,自信说,“大家放心,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推行更多利民的政策,我沉玉楼向你们保证,在我的带领下,燕云城必将成为天下第一的富饶之城。”
“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百姓振臂高呼,眼里满是希望。
他们相信在沉玉楼的带领下,燕云城能够崛起,甚至一城之力搏取天下。
安抚好激动的人群让他们散去,沉玉楼又在庇护所里转了一圈,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黄廷玉他们还等在原地,看到沉玉楼回来,一个个都震惊的看着他。
刚才那震天的欢呼声,他们可都听见了。
这位主儿也太可怕了,三言两语就能把几千人的心给收了。
这要是让他振臂一呼,整个燕云城的百姓还不都跟着他造反。
沉玉楼懒的理会他们震惊的眼神,直接钻进马车,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都上来,开个短会,对对口供。”
黄廷玉几人连忙爬上车,大气都不敢喘。
沉玉楼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坏笑,“都记好了,等会儿回去,雪儿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语气就是在怂恿人干坏事。
“就说我今天在庇护所,被那帮刁民给骂的狗血淋头,他们不领情还朝我扔烂菜叶子,我吓的屁滚尿流,是你们拼死才把我救出来的。”
“至于我呢”,沉玉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说我回来之后,大受打击,觉得名声尽毁,生无可恋,正一个人躲在屋里哭呢,明白了吗。”
黄廷玉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剧本反差也太大了吧。
“可是,公子,这么说陛下,她能信吗?”黄廷玉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
沉玉楼瞥了他一眼,笑的很狡猾。
“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她觉得,她赢了,她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游戏嘛,总要一来一回才好玩。”
“我拿她当媳妇儿疼,她倒好拿我当事业的kpi了,这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我还怎么当家做主。”
黄廷玉他们听的云里雾里,脑子半天没转过来。
这啥操作?
女帝陛下费那么大劲儿设个局,又是美人计又是苦肉计,就为了看沉玉楼吃瘪。
结果这位爷倒好,不但不拆穿,还主动往剧本里加戏,而且加的还是自黑的戏码。
这是什么新型的男女情趣吗?城里人都这么会玩的吗?
“不是……沉公子”,黄廷玉人都麻了,舌头都快捋不直了,他颤巍巍的问,“咱们这么回去跟陛下交差,她……她不会一刀把小的给宰了吧?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他现在是两头怕,一边是心思深沉的女帝,另一边是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未来帝君。
他感觉自己两头受气,谁也得罪不起。
“放心”,沉玉楼大手一挥,那叫一个云淡风轻,说的很轻松。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
“你就照我说的办,把所有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就说我为了雪儿,甘愿背负千古骂名,主动答应帮你去榨干那帮流民的血汗钱。”
沉玉楼拍了拍黄廷玉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到时候你家女帝找你算帐,你就哭,往死里哭,说你也没想到我沉玉楼是个这么痴情的男人,为了女人连名声都不要了。”
“至于她信不信,怎么收拾我,那是我们小两口之间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总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黄廷玉看着沉玉楼自信的脸,心里翻江倒海。
卧槽,这话说的好他妈有道理。
把锅全甩给沉玉楼,女帝陛下爱他爱的要死,哪舍得真动他?
最后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倒楣的还不是他们这帮跑腿的?
可现在,这位爷主动把锅接过去了,这不就是给了他们一道免死金牌吗。
想通了这一点,黄廷玉的腰杆子瞬间就直了,脸上那死了爹妈的表情也一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沉玉楼的无限崇拜。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能让女帝陛下神魂颠倒的男人。
这格局,这担当,这甩锅的技巧,简直出神入化。
“是,全听沉公子安排”,黄廷玉重重点了点头,斩钉截铁。
沉玉楼满意一挥手,坐回原位,“行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