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个念头狠狠劈在了仁帝的天灵盖上!
他想起来了!
沉玉楼这一路上,不仅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还特么天天跟他的女人腻歪在一起,搞的整个车队完全是富商带着小妾出游的做派,香艳又靡靡。
这……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
你想啊,一个带着十几房小妾,招摇过市,夜夜笙歌的男人,谁会把他跟一个秘密护送前朝皇帝跑路的忠臣联系到一起?
这不扯淡吗!
然而这简直是最好的保护色!
一定是这样!
沉玉楼这狗东西,不仅牺牲了自己的名声,还背负着天下人的误解,用这种近乎自污的方式,来混肴睿王那死胖子的视线!
想通了这一层,仁帝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这一路上,在心里把沉玉楼骂了不下几千遍,祖宗十八代都快被他刨出来了。
结果呢?
闹了半天,人家沉玉楼才是那个忍辱负重的天下第一大忠臣!
“陛下,您怎么了?”和顺看着自家主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吓的赶紧问道。
“唉……”仁帝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回草堆上,脸上写满了羞愧,“朕……朕错怪沉爱卿了!”
不就是几个女人吗?
朕的江山社稷都系于他一人之手,给他几个女人又何妨!等朕恢复了帝位,别说这些嫔妃,朕把公主都许配给他!
只是……
一想到沉玉楼那狗东西夜夜抱着自己的女人,在大床上翻云复雨,而自己却只能在这发霉的杂物房里跟老太监相依为命,他心里还是酸的冒泡。
“陛下,您可千万要看开啊!”李辉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老小子又钻牛角尖了,赶紧凑上去开导。
“您想啊,沉兄弟这么做,忍受着多大的牺牲和误解?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存咱们大珲的希望啊!只要您还活着,咱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跟江山社稷比起来,区区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和顺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捏着嗓子附和:“是啊陛下!只要您还在,咱们就有希望!沉大人这么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您啊!”
“说的对!说的对!”
仁帝被两人一通忽悠,顿时想通了,一拍大腿,眼神里重新有了神采!
他郑重其事的宣布道:“沉爱卿深思熟虑,算无遗策,真乃我大珲第一忠臣!等朕恢复了帝位,朕一定要封他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辉和和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满脸激动:“陛下圣明!”
……
与此同时,客栈上房。
沉玉楼正抱着周明珍睡的正香。
“阿嚏!”
他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大喷嚏,动静大的把怀里的周明珍都给惊醒了。
周明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担忧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帮他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怎么了?夜里风大,是不是着凉了?”
“不象。”沉玉楼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估计是哪个孙子在背后念叨我呢。”
周明珍反应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缩进沉玉楼怀里,小声猜测道:“该不会是……陛下吧?”
“有可能。”沉玉楼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翻了个身,将周明珍搂的更紧了,“管他呢,反正有别人操心,睡觉睡觉。”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一早。
沉玉楼神清气爽的来到大堂吃早饭,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仁帝和和顺。
嘿,奇了怪了。
只见那俩人虽然还是坐在小马扎上啃着冷馒头,但精神头却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腰杆挺的笔直,精神头十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昨晚捡着金元宝了。
更让沉玉楼起鸡皮疙瘩的是,仁帝一看到他,立马就投来了一道灸热的目光。
那眼神里,混杂着感激、崇敬、愧疚,还有一丝……嗯?慈爱?
卧槽!
沉玉楼被他看的打了个寒颤,手里的肉包子差点没掉地上。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小子昨晚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上身了?这眼神活脱脱就是在看失散多年的亲爹。
不过他也没闲心细想,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早饭,就招呼上宋虎和铁牛,溜溜达达的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龙门城不大,街上行人也多是些军户家眷,看着孔武有力。
沉玉楼随手拉住一个卖炊饼的大叔,丢过去一小块碎银,笑呵呵的打听:“大叔,跟您打听个事儿,咱们这儿的将军,是哪路神仙啊?怎么是个女的?”
那大叔一看来钱了,立马就来了精神,话也多了起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这位任将军,那可了不得!她叫任红玉,以前是宁王手下的大将!”
“哦?”沉玉楼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大叔一拍大腿,“早前乌林国那帮孙子打过来的时候,宁王那软蛋吓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