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老掌柜点完了货。
几十套衣服被伙计们用布包打包好,堆满了布庄半个铺面,堆的很高。
老掌柜搓着手,一脸谄媚的快步走到沉玉楼和周明珍面前,他鞠躬哈腰的说:“沉大爷,夫人,所有衣服都点齐了!总共是五百两银子,您看可还满意?”
沉玉楼看了一眼堆的老高的衣服,又看了看掌柜那张急着要钱的脸,嘴角上扬。
他随手从银票里抽了五张百两的递过去,随意的说:“恩,很满意,快点装车,老子着急赶路。”
老掌柜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五张银票,眼睛都亮了。
他笑的合不拢嘴,连忙说:“马上装车!马上装车!小的这就让伙计们给您送过去!”
随后老掌柜一声令下,伙计们七手八脚的将打包好的衣服搬上了沉玉楼的马车。
沉玉楼和周明珍在掌柜的一路相送下离开布庄,驾着马车朝着城外走去。
很快,马车回到了城郊的林子里,与等侯的贵妃、庆妃她们会合了。
沉玉楼利落的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绅士的扶着周明珍也下了车。
他看了一圈等着的人,指了指马车里的包裹,对宋虎和铁牛哈哈笑着说:“宋虎,铁牛,你们俩过来把马车上的衣服都搬下来,咱们得赶紧换身行头好上路了。”
宋虎和铁牛听了,对视一眼,都憨厚的笑了。
宋虎拍了拍胸脯,瓮声瓮气的说,“大人您说哪里话!不就拿个衣服吗?哪用得着说搬?您瞧不起我们兄弟的力气不是?”
一旁的周明珍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好心提醒说:“宋壮士,铁壮士,这衣服可不是一两件,沉大人买的有点多,怕是用搬字来形容才最准确不过。”
宋虎一听,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咧嘴一笑说:“嘿!皇后娘娘您就甭操心了!不就是衣服吗?再多也重不到哪儿去,俺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他走到马车前,大咧咧的一掀车帘。
“我去!”
宋虎憨厚的脸上满是震惊。
他傻眼了,整个马车车厢几乎被布包塞的满满当当,里面堆满了布包,都能开个小店了!
这哪里是拿衣服,这特么分明是搬运一个仓库啊!
“大人,您……您这是要改行卖衣服吗?”宋虎愣愣的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
铁牛也凑了过来,扒拉着宋虎的肩膀往车厢里一看,也跟着傻了眼。
他的牛眼瞪的溜圆,嘴巴张的老大半天合不拢,喃喃的说:“俺滴娘嘞!这么多衣服,够俺穿一辈子了!”
贵妃、庆妃她们也好奇的围了上来,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往车厢里张望。
当她们看到堆的老高的衣服时,也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沉大人,你……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啊?”贵妃掩着嘴,一脸惊讶的问道。
沉玉楼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轻咳一声,摆出一副这都是小场面的表情,骚包的摊了摊手。
“怎么?嫌多啊?我沉玉楼的女人和家丁,就得穿的体面,穿的好看!怎么能穿那些难看的衣服?去乌林国也是要排场的,不能让别人看扁了。”
贵妃她们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来了精神,之前所有的疑惑和惊讶,都被一句穿的好看给冲散了,立马开始催促宋虎和铁牛。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衣服搬下来?我都等不及要换新衣服了!”
“就是!磨磨蹭蹭的,小心沉大人扣你们工钱!”
宋虎和铁牛面面相觑,看看自家大人那副得意的表情,又看看那群叽叽喳喳的娘子军。他们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爬上马车开始搬衣服。
就在这时,仁帝和和顺也走了过来。
仁帝一看到那些堆的老高的衣服,再看看沉玉楼身边莺莺燕燕的嫔妃们,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他沉着老脸,不满的冲着沉玉楼说道:“沉玉楼!你别太过分了!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你竟然让朕跟着你当家丁?你还有没有点尊卑了?!”
沉玉楼听了,只是淡淡的白了仁帝一眼,语气不屑。
“家丁?老仁,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算不上家丁。家丁好歹还有个名分,你现在顶多算个奴仆,而且是跟和顺一个级别的,只能坐一桌吃饭的那种。”
“你!”仁帝气的脸都绿了,指着沉玉楼的手指头都在颤斗。
他强忍着怒气,又指了指围着沉玉楼的嫔妃们。
“你沉玉楼偏心!为什么皇后和她们的待遇,都比朕这个皇上还要好?!”
沉玉楼看着仁帝气急败坏的样子,玩味的一笑。
“哦?为什么?那大概是因为你不是女人,而且,也长得不够漂亮吧。你这老骼膊老腿的,哪里有她们水嫩?”
“你欺人太甚!”仁帝气的咬牙切齿,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
他指着沉玉楼,愤怒的吼道:“沉玉楼!你以为朕非要跟着你吗?!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投降睿王!我宁可投降睿王,也绝不跟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