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燕国大乱,正是咱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旁边一个亲信看着对面那杀气腾腾的队伍,心里有点发毛,小声提醒道。
“城主……小的看着,他们怎么……怎么象是冲着咱们来的?”
“废话!”
燕不归眼睛一瞪,“那当然是冲着我来的!不然冲着你来啊?”
“人家肯定是想先过来跟我打个招呼,毕竟我燕不归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气的。”
那亲信一听,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竖起了大拇指。
“城主您哪是有点名气啊!
您在江湖上,那名号,提起来是相当的哇塞了!”
燕不归被捧得飘飘然,他迎着越来越近的队伍,脸上笑开了花,还使劲地挥了挥手。
“嗨!哥几个,这儿呢!”
然而,下一秒。
对面冲在最前面的那排骑兵,动作整齐划一,猛地勒住战马。
“唰——!”
他们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喊口号,而是直接从马鞍旁摘下了弓箭,对准了城门口的燕不归。
上百支闪着寒光的箭头,在阳光下组成了一片死亡的森林。
燕不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惊恐,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这……这是干什么?”
他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跑。
他刚要提起内力,施展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轻功。
“嗖嗖嗖——!”
数十支利箭已经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象一阵密集的雨点,直接封死了他所有可以闪避的路线。
燕不归再牛逼,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
“噗嗤!”
一支羽箭,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大腿。
“啊——!”
燕不归惨叫一声,整个人象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大腿上载来,让他那张黑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等他反应过来,司马愤青三人已经骑着马冲了过来,翻身下马,三把雪亮的长刀,“噌”的一下,就架在了燕不归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让燕不归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彻底懵了。
“三……三位少侯爷,这是……这是何意?”
燕不归疼得龇牙咧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来投奔你们的啊!咱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
司马愤青的眼睛都红了,他咬着后槽牙,手里的刀往前递了递,在燕不归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操你妈的燕不归!
你他妈害死我们三个人的爹,从我们手里骗走了十几万两金子,你现在跟老子说,咱们是自己人?!”
“啥玩意儿?!”
燕不归整个人都傻了,大脑直接宕机,cpu都快烧了。
他感觉自己的腿还在流血,脖子上的刀锋冰凉刺骨,可这些都比不上他脑子里的那片空白。
杀你们爹?
我啥时候杀你们爹了?
燕不归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三个杀气腾腾的年轻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三位少侯爷,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我燕不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干不出杀人爹这种事啊!
我连三位老侯爷的面都没见过啊!”
“没见过?”司马愤青气得一脚就踹在了燕不归的伤腿上。
“嗷——!”
燕不归疼得当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你他妈还敢不承认!”
司马愤青状若疯魔,揪着燕不归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做的那些好事,现在整个燕国都传遍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王八蛋!”
“你先是跑到我家,卖给我爹那所谓的酒精,吹牛逼说此物一出,天下无敌!
把我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你又跑到陈家,卖给陈侯爷那什么狗屁破伤风,说这玩意儿专克酒精,能让酒精失效!!”
“最后,你他妈又跑到王家,卖给王侯爷碘伏,说这玩意儿是破伤风的克星!你他妈在我们三家来回倒卖,跟个卖耗子药的似的!”
司马愤青越说越气,眼珠子都红了。
“你不仅把我们三家的军费都给骗光了,还害死了我们三个人的爹!
你现在跟老子说,你不知道?!”
听完这堪比民间传说的魔幻故事,燕不归彻底麻了。
什么酒精?破伤风?碘伏?
这都他妈是啥啊?!
听着跟某种江湖黑话似的!
他燕不归自问在道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么卑鄙无耻、骚操作一套接一套的玩法,他真是闻所未闻!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是我干的啊!”
燕不归哭得撕心裂肺,“我连酒精是喝的还是抹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