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皇帝不跑,武将死战。
他现在提出来跑,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好!陛下说得好!”
“我等誓与京城共存亡!”
仁帝话音刚落,那帮武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表忠心。
得,这下彻底没退路了。
仁帝目光扫向底下,沉声问道。
“诸位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话音一落,刚才还嗷嗷叫的武将们,瞬间哑火了。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
良策?
有个屁的良策!
人家十五万精锐铁骑,咱们这边满打满算,把伙夫都算上,能凑齐三万就不错了。
这他妈是三万对十五万啊!
五打一!这怎么打?拿头去撞吗?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又沉重了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仗,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气氛透着一股绝望,众人都默不作声。
仁帝忍不住的看向了角落里的一个人。
沉玉楼。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沉爱卿,你……可有办法?”
沉玉楼这会儿脑子里正盘算着pn b,琢磨着怎么在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自己的女人们逃出生天。
冷不丁的被老皇帝点名,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陛下,臣也没有什么好计策。”
这话一出口,大殿之上载来叹息的声音。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连沉玉楼都没办法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完犊子了。
张阜城叹了口气,补充道。
“陛下,此次领兵的,是乌林国第一猛将,雪凤。
此女虽是女子,但勇猛异常,武艺几乎和臣年轻的时候不相上下。
而且极为精通兵法,诡诈多端,绝非等闲之辈。
甚至可以说是女中豪杰。
想对付她,难度不小。”
沉玉楼本来都准备躺平了,一听这话,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女的?还是个高手?
他的眼神散发出一股精光,仿佛看到了希望。
“等等!张大人!”
沉玉楼抬起了手。
“您刚才说,那将军是个女的?
她多大年纪?可曾婚配?”
“???”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仁帝,全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沉玉楼。
大哥!
这都火烧眉毛了!
十五万大军都快把咱们家给包圆了!
你他妈还有心情关心敌军主将的私人问题?
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
张阜城嘴角抽了抽,虽然觉得这问题有点不着调,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
“据探子回报,那雪凤将军年方二十有三,正值青春。
至于婚配……倒是有一门亲事。”
张阜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她的丈夫是乌林国的一个文臣,据说那人长得奇丑无比,但肚子里坏水多,擅长阴谋诡计。
乌林国上下都传言,说雪凤将军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门亲事是乌林国国主指的,不过嘛……”
张阜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说道。
“据说,大婚当晚,雪凤将军压根就没让那丑八怪进洞房。
这事儿在乌林国都快成一桩奇闻了。”
“哦——”
沉玉楼听完,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活守寡,还是个美女!
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吗?!
只见他猛地一转身,对着仁帝,脸上的颓废之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舍我其谁的万丈豪情。
“陛下!”
沉玉楼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臣,有一计!
不过此计风险极大,乃是险中之险,必须等到万不得已,大家的办法都用尽了,才能使出!”
仁帝眼睛露出精光,激动地问道。
“哦?快说!是何计策?!”
沉玉楼背着手,挺直了腰杆。
下巴微微扬起,吐出了两个字。
“美男计。”
“臣,愿以这副皮囊亲自入局,去会一会那雪凤将军!
只要能让她为臣倾心,别说撤兵了,让她反过来帮咱们攻打乌林国,都是易如反掌!”
“啥?”
“美男计?”
整个金銮殿,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象是看智障一样看着沉玉楼。
开什么玩笑?
大哥,这可是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决定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
你还想着聊骚?
还美男计?
你咋不说直接跳个大神,把对面主将咒死呢?
龙椅上的仁帝也是一脸的黑人问号,嘴角疯狂抽搐。
他皱起眉头,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