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底,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对着和顺拱了拱手。
“多谢顺公公提点。”
……
到了御书房门口,和顺一改刚才谦和的笑容。
板着张脸,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大太监。
“陛下,沉玉楼带到。”
“让他进来。”
里面传来仁帝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沉玉楼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一身官服,跨过门坎。
“臣沉玉楼,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仁帝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和顺,关门。
另外,把外面的人都撤了,二十步以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奴才遵旨。”
随着御书房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关闭,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气氛透着一股严肃和凝重。
和顺退出去后,御书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
仁帝放下奏折,并未急着说话,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沉玉楼。
那种沉默,比疾言厉色更让人心慌。
过了良久,仁帝才冷哼一声,打破了死寂。
“沉卿,你好大的胆子啊。”
沉玉楼把头埋在地上。
“陛下恕罪!臣愚钝,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
仁帝抓起案上的镇纸,虽然没扔出去,但在手里啪嗒啪嗒的敲着桌子,每一下都象是在警告沉玉楼。
“今天在金銮殿上那出苦肉计,演得挺逼真啊?
把自己大门砸了,把自己学生揍了,还把屎盆子扣在朕的皇叔头上。
你真以为朕是瞎子,看不出来你那点小把戏?
至于琼儿那脸上的伤,她是朕看着长大的,朕能不知道那是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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