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跟着附和。
“是啊陛下,孩子们都习惯了沉大人的教导方式,这突然换了个人,万一孩子们不适应,闹出什么乱子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仁帝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宁王回京,总得给他些甜头安抚一下。
一个宗学府掌事而已,给他外甥又如何?”
“宁王?”
皇后凤眸微眯,“陛下,臣妾不解,宁王叔 在北疆待得好好的,为何要将他召回京城?”
宁王,那可是个传奇人物。
当初仁帝登基,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可是出了大力的。
可这人精明得跟鬼似的,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事成之后,立马主动交出大部分兵权,只求了一块贫瘠的封地,带着亲信跑去当他的土皇帝,彻底远离了朝堂这个是非圈。
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又把他给弄回来了?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皇后!”
“后宫不得干政!”
仁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皇后心里一凛,赶紧屈膝请罪。
“陛下息怒,臣妾并非有意干政。
臣妾只是担心孩子们,那卢大人我们信不过。
若是沉大人不再担任掌事,那臣妾和贵妃妹妹,还是把孩子接回宫里自己教养吧。”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直接把仁帝给拿捏了。
“行了行了,”
仁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先让那姓卢的试试,若他实在不堪大任,朕再换人便是。”
“是。”
皇后和贵妃哼哼哈哈地应着,语气略带敷衍。
仁帝看着这俩女人一唱一和,关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你们俩……何时关系这般和睦了?”
贵妃掩嘴一笑,媚眼如丝地瞥了仁帝一眼。
“陛下,我们姐妹和睦,难道不是您一直想看到的吗?”
“……”
仁帝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干咳一声。
“那是自然,自然。”
他就是觉得奇怪,总感觉这俩女人背着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
从坤宁宫出来,仁帝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他对着身边的贴身太监和顺问道。
“和顺,你觉不觉得,皇后和贵妃,今天有点奇怪?”
和顺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皇上,这说明娘娘们想通了,姐妹同心,一起为皇上分忧,这可是您的福气,是大珲的福气啊!”
“恩……”
仁帝点了点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虽然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在,但毕竟是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哪有空天天琢磨后宫这点破事。
他刚准备回御书房,一个小太监就匆匆跑来禀报。
“启禀陛下,沉玉楼沉大人,在宫外求见!”
“哦?”
仁帝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他对和顺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这小子回来了,看来朕得好好安抚他一番。
宗学府的位子被抢了,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仁帝已经打好了算盘,这既是拉拢宁王的手段,又不能寒了沉玉楼这员干将的心。
大不了,多赏他点金银,再许个别的肥差,不怕这小子不乖乖听话。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
沉玉楼一进来,仁帝就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又是赐座又是上茶,嘘寒问暖,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
“爱卿此去燕国,辛苦了!”
沉玉楼呷了口茶,开始了他的汇报演出。
“回陛下,燕国如今是乱成了一锅粥,臣连娜杏公主的面都没见着。
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眼瞅着就要打内战了。”
他一脸惋惜的说道。
“公主派人送出来一箱金条,说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更多,就送了一箱金子作为报答。”
仁帝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没指望沉玉楼真能要回几座城池,就是咽不下那口气,顺便让他去打探一下敌情。
能弄回来点钱就已经不错了,这一趟不算白跑。
“爱卿辛苦了!”
仁帝龙心大悦,对沉玉楼更是高看了一眼。
沉玉楼又汇报了安远县县令通敌的事情,被他杀了。
当然,关于铁矿和他自己的小金库,那是半个字都没提。
“哼!这些边陲小吏,真是胆大包天!”
仁帝冷哼一声,随即又赞许地看向沉玉楼。
“此事,爱卿办得很好!”
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笼络之心,仁帝大手一挥,从一箱金条里面,划出了两万两给沉玉楼作为赏赐。
“谢陛下隆恩!”
沉玉楼满眼笑意,随即行礼告退。
“臣无事,先行告退。”
“等等!”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