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事情倒是给了他一个警告。
偏向一个皇子,是会引来其他人的嫉恨。
所以,‘雨露均沾’才是王道。
“陛下,臣以为,皇子们身处深宫,耳濡目染皆是争斗,长此以往,恐难成大器。不如效仿古之贤君,设立宗学府,让皇子们集中学习,远离宫斗。”
仁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宗学府?具体如何?”
沉玉楼解释道,“将所有皇子集中于此,由臣亲自管理,实行封闭式教程。
皇子们在此同吃同住,同窗共读,远离后宫纷扰,专心学业。
臣会为他们聘请各领域名师,不仅教授经史子集,更要学习兵法谋略、治国之道,以及骑射武艺。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皇子们的安全,又能培养他们的兄弟情谊,避免因争储而骨肉相残。”
仁帝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精光闪铄:“封闭式管理,远离后宫……这倒是个好主意!由你来管理,朕也放心。”
仁帝沉思片刻,又道:“只是,此事一旦宣布,朝中那些老臣,尤其是太傅、少傅、詹事府的那些人,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他们素来负责皇子们的教导,如今你这宗学府一出,岂不是抢了他们的差事?明日早朝,定会有人反对。”
沉玉楼面色平静,拱手道:“陛下所虑极是。臣已有所准备,定会妥善应对,不负陛下所托。”
仁帝满意地笑了:“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明日早朝,朕便宣布此事,将所有皇子都交由你宗学府管教。沉玉楼,朕将珲国的未来,托付于你了。”
仁帝听完沉玉楼关于宗学府的想法,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让这些皇子和妃子们隔离开来,倒是一件好事。
回头让她们定期去探望即可,长久的住在一起,难免会被后宫里这些勾心斗角影响。
只不过想将这些皇子管理好,需要有很强的能力才行。
如今沉玉楼的表现,倒是具备这些能力。
起码他来管理这些皇子,能保证他们的健康。
就看他明日能否说服那些老家伙了。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如今娜杏公主出逃,沉卿以为如何?”
沉玉楼拱手道:“回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实则无伤大雅。”
仁帝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
“现燕国内部分崩瓦解严重,娜杏公主即便是现在身在大珲,燕国也断无可能因此向我朝割地称臣。
反而,娜杏公主若能顺利返回燕国,以其身份和能力,或可平定燕国内乱,达成内部制衡。”
沉玉楼不疾不徐地分析道,“届时,我朝与燕国因娜杏公主这层关系,便可结为盟友,共同对抗乌林国。”
仁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联盟?”
“正是。”
沉玉楼语气微沉,“乌林国近年来国力渐盛,野心勃勃,大有吞并周边之势。其狼子野心,已非一日。若能与燕国联手,形成掎角之势,方能有效遏制乌林国的扩张,保我大珲边境安宁。”
这一套话术,也是沉玉楼在朝堂之上听其他人说的。
他之所以这么安慰老皇帝,主要是为了避免老皇帝对娜杏公主穷追不舍,以后说不定他还要去投靠公主。
而且娜杏公主虽然不是在沉玉楼手里丢的,可毕竟是从沉玉楼手里送到太医院的。
万一老皇帝心眼小,对沉玉楼也心生不满,以后说不定会翻小肠。
所以安慰安慰他,也算是为自己好。
仁帝听罢,深以为然,抚须道:“你所言极是。乌林国确实不可不防。如此看来,娜杏公主出逃,倒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仁帝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对娜杏公主好一些了,这样也能让她心存感激。”
沉玉楼道,“陛下放心,公主在这的时候,臣都是按照娘娘的月子标准给她配备的,每日燕窝雪莲,好吃好喝伺候着。
为此,内务府对臣颇有意见,想必娜杏公主对我朝会有所感激的。”
沉玉楼心道,仁帝这老东西现在想起来对娜杏公主好了,真是无利不起早。
要不是老子好好照顾她,娜杏公主估计都病死了。
娜杏公主肯定是感激,但是感激的不是珲国,而是沉玉楼。
仁帝顿感欣慰,“此事你做的不错,回头朕敲打敲打内务府,让他们对你客气点。”
“多谢陛下。”
沉玉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以后把那些皇子圈起来养,自然少不了和内务府打交道。
给这些皇子开个幼儿园,以后一个个的都叫他爹,那岂不快哉?
沉玉楼邪恶的想着。
“对了,朕让你去拉拢宋虎,进展如何了?”仁帝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沉玉楼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躬敬回道。
“回陛下,宋虎此人,虽然十分勇武,可是个死心眼。他至今仍心系乌林国,还在等着乌林国派人来赎他。
臣每日对他苦口婆心,他只肯为我做些护卫之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