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笑了笑,伸出手去摸了摸皇后的脸。
“我逗你的,皇上真让你侍寝,你不同意,那岂不是会怪罪于你?我不想看到你受苦。”
皇后心中一暖,柔情说道。
“我自有办法。”
皇后之所以能当皇后,自然与她的家族背景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现在她的家族掌权情况不如李家,也就是贵妃的家族。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样,只要皇后不犯大错,那么她的位置就无可动摇。
除非贵妃的儿子将来继承皇位,也许贵妃能压她一头。
但那个时候太遥远了,少说也得十几年之后。
“这次出宫,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
相比于和沉玉楼云雨,她更喜欢跟他多聊一会儿天,沉玉楼说起情话来,每次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
虽然肉麻至极,可她就喜欢听。
沉玉楼把手放到袖子里面,忽然掏出了一朵漂亮的花。
“这是什么?”
“这是牡丹花的花蕊,晒干了之后,我用金链子做成了一个吊坠,送给你。”
看到这个吊坠,皇后甚是喜欢,之前沉玉楼送给他的那个鲜花戒指,她已经风干了,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虽然这些东西不值钱,可这是沉玉楼送给她的,意义非凡。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随手送的东西都是世间最宝贵的。
“我帮你带上?”
皇后脸颊微红的点了点头。
沉玉楼将链子打开,一手捏着一端,两只手绕过皇后的脖子,伸进她的秀发里面。
在她脖颈后面将项炼系上。
皇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沉玉楼贴过去的时候,脸颊轻轻碰到了皇后的脸。
娇嫩的皮肤如同刚刚剥了皮的熟鹅蛋一样,她头发上和身上的香气萦绕在沉玉楼的鼻尖,让他心神一荡。
这一个项炼系了好半天,皇后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沉玉楼松开了双手,并没有退回,而是近距离的欣赏着皇后的面容。
以前看皇后有些不顺眼,可是现在她这副娇羞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
皇后说道,“这花是哪里采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是清河县那边特有的花,我上一次去敌军军帐之中路过看到了,想着跟你很配,便顺手摘了下来。”
皇后一惊,有些紧张的说道。
“去敌军军帐之中何等危险,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想着为我摘花?万一你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沉玉楼笑了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皇后的脸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只要你喜欢,再危险的事情也值得。”
皇后身体一颤。
口中念叨了一句沉玉楼刚才说的话。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眨眼之间,皇后的眼神就开始拉丝了,“沉卿真是大才,这般文采,只怕是当今状元也比不上你。”
沉玉楼笑了笑,心想状元是什么垃圾货色。
他挑起皇后的下巴,嘴唇渐渐的靠了过去,“你叫我什么?”
距离太近,皇后的眼睛在沉玉楼的左右眼之间来回的徘徊。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叫老公。”
“好难听的称呼。”
“这叫情趣,我喜欢你这样的称呼。”
“好,那没人的时候我就这样叫你。”
沉玉楼一口吻住了皇后,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肆意妄为。
片刻之后,皇后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他,满脸娇羞的说道。
“本宫乃是皇后,你怎能如此对我?”
沉玉楼直接将她压在床上,“多提提你是皇后的事,带劲!”
“老公……”
……
李辉回到家里之后,宫里发生的事情没敢跟夫人说。
毕竟李辉只是被禁止出行了几个时辰而已。
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说出来也只会让夫人徒增担心。
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着了,夫人准备了一桌饭菜给李辉,还烫了杯酒。
夫人捂着肚子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腹痛。”
李辉想起了沉玉楼的至理名言,立马说道。
“夫人,你多喝些热水。”
李夫人瞪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李夫人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显然是有些不悦。
李辉心里咯噔一下,沉大人教的办法怎么不好使了呢?
李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闷头吃饭喝酒。
看到李辉这副木纳的样子,李夫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现在是跟我没话说了是吗?在宫里看那些宫女和娘娘看习惯了,回到家里看我这个黄脸婆不顺眼了对吧?”
李辉想了想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李夫人:……
“好好好!我看你对我真是厌倦了!既然这样,我给你纳个妾吧,免得别人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