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家都是朋友,但别仗着喝了酒就无法无天。
你们三个人的父母,我可是见过的,要是知道他们的孩子在这里目中无人。
还要强迫其他人做不心甘情愿的事,该怎么想?”
其中一个梗着脖子:“你又是谁呀,就算你见过我爸妈,能怎么样?
那是我爸妈又不是你爸妈,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说:“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但绝对不会让你们再来这里,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像现在这么逍遥。
再说了,会所里那么多的姑娘,好看的也不少,盯着她干什么?”
那个人说:“我就看上她了怎么着,只要她今天能点头,我一个晚上能给她十万块,换别人能行吗。
再说了,这女人不都一个样子,有什么区别,别人能行,怎么她就不行,还是说她是金子做的。”
我没回答他,而是看向文丽:“文丽,你先去忙这的事情,我来处理。”
文丽略显担心,但她是漩涡中心。
如果她不离开,这事情确实不好解决。
“经理,辛苦你了。”文丽撂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开。
那三个小子一见文丽走,这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肯定是不情愿。
“原来你是这儿的经理啊,难怪说话有那么大的脾气,但是你今天得罪人了知道吗,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我们要定了。”
说着话,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只见他对手机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没多久就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弄得整个散台的客人惊慌失措。
有的人愿意留下来看看热闹,有的人怕自己的命不够硬,悄悄儿的就先走了。
“你说说你干嘛那么不开明,非要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女人而已。
你们会所里多的是,有什么舍不得的,现在把人给我叫出来,我就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