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总署高窗,将白狼徽映得猩红。
李方清负手阔步而入,锦袍下摆扫过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笑声。
李存孝与包拯一左一右,甲胄冷光逼人,三人气势如刃,直插骑士团心脏。
转角处,一名女骑士迎上,银甲束腰,金发如瀑。
“尊敬的骑士长,请稍候,高层们正在会议室商议要务。”
李方清挑眉,指尖轻抬她下颌,语气带着纨绔笑意:
“多谢美人指路。”
女骑士脸颊飞霞,却不敢躲闪,只得低头退到一旁。
“砰!”
雕漆会议门被踹得震天响,铰链哀鸣,木屑纷飞。
室内长桌旁,围坐着数位高阶骑士与政务官,正欲起身呵斥,却在主位方向——一袭绛红宫装的倩影前,同时噤声。
灯火映出公主林悦心冷艳的侧脸,她抬眸,目光如寒星射向门口。
李方清瞬间立正,背脊笔直,目视前方,恭敬朗声:
“参见公主殿下!”
靴跟并拢的金属声,在突然安静的会议室里,清脆得仿佛刀出鞘。
公主纤指轻敲桌面,声音平静却带寒意:
门都不敲,便踹进来了?”
“殿下,骑士长必有紧急公务……”
李方清未理会,朝公主深躬,语气恳切:
亦向诸位同僚赔罪。”
“过来吧,说说今日整顿结果。”
团内酒囊饭袋、纨绔成群,严重玷污皇家荣誉。
以他们现况,难敌同等数量贵族精锐。”
“年轻人尚有提升空间……”
“我已将数名公爵、伯爵子弟遣返原邸,令其家族自行调教——
臣不愿再浪费时间。”
“您真把那些贵族子弟……撵回家了?”
李方清微笑点头,神色从容不迫。
会议室内,顿时只剩公主指尖轻敲桌面的清脆声响。
“殿下,一下子把公爵、伯爵的子弟撵回家,贵族那边……
可不好交代呀。”
公主还未开口,李方清已接过话头,朗声补充:
“自然要感谢公主昨夜拨来的那批见习骑士——
守时、自律、眼里有活。
无论将来能否成栋梁,至少此刻,他们足可当‘鲶鱼’,让整条船动起来。”
“有用便好。
说说你的训练计划吧。”
第二步,每日体能、马术、战法三练;
待达标后,我亲率操训,直至配得上皇家之名!”
“团长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骑士长方针极妥!”
“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殿下,接下来辛苦的恐怕是礼仪教员们。”
“礼仪之事……”
“殿下放心,我必严督教员,倾囊相授,绝不让任何人失仪!”
安顿好骑士团事务,李方清便带着李存孝、包拯直奔王城最奢阔的“燕赵第一楼”。
朱漆大门外,侍从一瞧见三人身影,立刻飞奔上楼通报。
片刻后,沈万三撩袍疾步而下,额角还挂着细汗。
穹顶绘着白狼踏云,琉璃灯映得金砖地面流光溢彩;
紫檀屏风中嵌夜明珠,光辉柔和,照得酒柜与展台熠熠生辉。
“不急嘛,堂堂一大富豪,总得留些体面。”
沈万三却已在三步外躬身,抱拳过顶:
“参见主公!自当用跑,属下思念您,望眼欲穿。”
李方清笑着扶起他,顺手拍了拍那厚实的肩膀,又搂着人往楼梯口走:
“我看你把这产业楼打理得愈发气派,可有弄些新花样?”
沈万三恭敬地侧身引路,眼里闪着商人的精明与兴奋:
“主公,发展王城产业是属下本分。
属下新设了拍卖场,专拍南北奇珍、贵族藏品,为燕赵楼添些‘活水’。”
说话间,三人已随他踏上铺着厚毯的楼梯,朝三楼的璀璨灯火与隐约锤声走去。
三楼穹顶高悬,百盏鎏金烛台同时燃起,火光被穹面镶嵌的无数铜镜反射,汇成一条奔腾的金色星河。
深红地毯沿阶铺展,足陷半寸,步步生香;
两侧长廊列满紫檀展柜,夜明珠衬着玻璃罩,把即将登场的奇珍照得熠熠生辉。
尽头是一座镶玉高台,乌木拍卖槌静置案上,在灯火下泛着幽冷光泽,仿佛一位等待出击的暗夜王者。
三楼长廊铺着寸厚织花地毯,脚步落下悄无声息,却踩出一路软绒香风。
壁灯以鎏金为罩,火光映在朱红墙板上,像一条流动的金河。
沈万三与李方清刚踏出楼梯口,一名身着绛红束腰长裙的礼仪小姐便迎上前来,裙摆轻旋,声音甜软:
“老板,您来了!”
“开一间天字号包间。”
礼仪小姐面露难色,目光越过沈万三肩头,望向站在楼梯口的礼仪女总管。
女总管已疾步而来,袖角带风,一把将小姑娘拨到身后,笑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