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澳督罗嗦完了,他才心满意足的放下话筒,他相信苏文听到他的警告应该会老实一点吧。
此时,宴会医务室中。
马丁里卡多被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扶进医务室时,整条左臂已经抬不起来。
房间门刚一关上,马丁里卡多再也顾不上尊严,破口大骂起来!
“混蛋,混蛋!我的手好疼啊!”
医护人员赶紧去脱马丁里卡多的西装,可只是轻轻一扯,马丁就倒抽一口冷气,
疼得浑身肌肉都绷紧,额头上原本未干的冷汗再次疯狂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轻点,你们瞎了吗?!”
医生只好用剪刀剪开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当他们把马丁里卡多的衣袖彻底褪下时,医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马丁里卡多整条小臂以一种夸张的角度微微扭曲,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不过短短几分钟,
已经肿得比正常粗了一圈了,青紫色的淤痕从腕关节一路蔓延到肘部,触目惊心!
关节处的骨头稍微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马丁先生……您这手腕错位很严重,韧带也有撕裂,我先给您做紧急固定和消肿处理……”
医生声音都有些发颤,手里的消毒棉片都拿不稳。
这可是澳督的独子,真要是落下半点残疾,他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马丁哭泣着,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刺激着他的神经。
每一次剧痛,都让他痛苦不已!
他是澳督之子,是澳岛最尊贵的少爷,向来只有他欺辱别人,何曾被人这么欺负?!
“啊!!”
医生固定夹板刚一夹紧,马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声音暴戾。
他猛的挥起另一只手,狠狠砸在旁边的医疗柜上,瓶瓶罐罐摔了一地,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医务室!
“该死!你们轻一点啊!”
他红着眼睛,面目扭曲。
“我要报仇!苏文是吧,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死!!
我要把你抓起来,打断你的四肢,感受我的痛苦!”
他歇斯底里的咒骂,胸腔剧烈起伏,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在他疯狂砸东西、嘶吼发泄的时候,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礼服,面容白淅带着几分阴柔的青年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一片狼借,以及马丁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嗨,伙计,你怎么弄成这样?”
来人正是安东尼,澳岛财政部长的独子,也是马丁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两人同为高官后裔,一向在澳岛横行霸道,向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过!
马丁听到声音猛的抬头,看到安东尼,象是找到了宣泄口,
“安东尼!你来得正好!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我被人打了!就在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废了我的手!!”
他抬起肿得老高的手臂,“你看!你看我这只手!
断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安东尼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马丁的伤势,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可是他哥们,就这么被揍了,他肯定要为兄弟出这口气的!
“是谁干的?!”
“一个叫苏文的家伙!帮我搞死他!”
马丁咬牙切齿的说道。
安东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没问题,在澳岛还没人惹了我们还全身而退!”
安东尼走到电话面前,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哪位?”
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传来。
“洪先生,我是安东尼,财政部长的儿子。”
安东尼语气淡漠,“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洪胜堂的龙头洪汉义。
洪胜堂可是跟义联社一起打了很多年的帮派,根基深、人手多、心狠手辣,
平日里和官场不少人都有灰色往来,收钱办事、杀人越货,什么都敢做!
这是澳岛高层公认的事情!
洪汉义一听是安东尼,语气立刻客气了几分:“原来是安东尼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杀一个人。”
安东尼声音冰冷,“他叫苏文!”
洪汉义愣了一下:“苏文?那不是最近闹得很凶的四九帮老大吗?这人很有实力,不好惹……”
“不好惹也要惹!”
安东尼打断他的话,“这个人打伤了澳督大人的独子,马丁里卡多。现在,整个澳岛政府都想他死!
你现在动手,是替官方清理垃圾。事成之后,钱我给足,以后洪胜堂在澳岛的生意,我父亲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话一出,洪汉义立刻心动了。
搭上财政部长和澳督这条线,洪胜堂以后简直可以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