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信号源稳定,对方应该没有发现,只要我们这么追下去,很快就能锁定具体位置。”
左侧副驾的光头拿着个黑白屏幕,这可是阿美莉卡最新的追踪器了,绝对没问题!
郑启昌眼中充满狠厉,“找到那人,我给你翻倍的酬劳!”
听到郑启昌的话,光头笑的很开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放心,郑先生,我很专业,从没失手过!”
就在他这句话说完的瞬间,他手里的黑白屏幕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滋啦”电流声,原本的定位光点,瞬间彻底消失不见!
面包车也停了下来,光头脸色瞬间煞白,他赶紧重启一下设备、检查线路,把所有能做的操作全都做了一遍,
可屏幕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信号反馈。
“怎么回事?!说话!”
郑启昌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光头,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愤怒!
光头额头渗满冷汗,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郑、郑先生,不对劲……信号消失了,好象没有出现过一样,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消失了?!”
郑启昌一把揪住光头的衣领,青筋在额角暴起。
“我花了一百万请你来,追了十几分钟,你现在告诉我,信号没了,人找不到了?!”
他的吼声震得面包车上的其他小弟都不敢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郑启昌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谁去拦,谁就得死!
光头壮着胆子开口:“郑先生,真的不是我能力问题,这是超自然情况……”
“我超你妈!”
郑启昌一拳就打在光头的脸上,“给我把他扔到海里喂鱼,敢骗我!我要他为我儿子陪葬!”
小弟掏出手枪,上膛的声音清脆刺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光头,此刻光头吓得面如土色,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嘭!”
一声枪响,光头脑袋被打爆,死的时候依然抱着黑白屏幕。
郑启昌愤怒的看着光头尸体,这个骗子让他升起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钱已经被苏文收入储物戒指当中,当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了。
刚才李奎勇来了,扔下一亿港币转身就走,这些钱对苏文给他的帮助一文不值!
要不是苏文借钱,他母亲现在还瘫痪在床,要不是苏文带他来香江,他一辈子也不会有这么风光!
看着一沓沓港币整齐堆栈在帆布包里,苏文大手一挥收入戒指中,他准备明天把钱给鬼佬,反正是抢来的钱,用着也不心疼!
次日一早,跟赵德胜约好的时间到了, 苏文早早就来到元朗的码头,回想起半年前,他就是从这里游上岸的,还真是怀念啊!
此时的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十九岁的年纪,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年轻人的青涩,反倒显得很沉稳,毕竟是上辈子的灵魂。
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德胜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英式礼服的白人男子。
正是掌管香江土地开发审批的大英子高层,汉密尔顿。
赵德胜在香江政府摸爬滚打多年,深谙此道,这种涉及千万港币的大宗土地交易,华人官员根本做不了主,
唯有这些大英子官员才有谈成的可能。
汉密尔顿的目光扫过苏文时,眼底先掠过一层不加掩饰的意外与高傲。
在他的认知里,能拿出巨资购置元朗码头的,要么是头发花白的老牌华商,
要么是有大英子背景的财团,眼前这个面容俊朗、年纪尚轻的东方男人,怎么看都不象是能掏出千万巨资的买家。
赵德胜刚想开口引荐,苏文已经率先伸出了手,“见到你很高兴!”
一口流利地道的伦敦腔英文脱口而出,语气从容不迫。
汉密尔顿脸上的高傲瞬间收敛,态度也端正了几分。
在大英子统治下的香江,语言是阶层的敲门砖,一口纯正的英文,足以让他收起对苏文的刻板偏见,愿意坐下来,认认真真谈这笔生意。
“苏先生,你说你要买下整个元朗码头包括周边的滩涂与附属用地?”
汉密尔顿在临时搬来的木桌旁坐下,翻开赵德胜递上的土地卷宗,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文语气坚定,“没错,整个元朗码头,我全部买下,用于港口开发与货运建设,我愿意支付三千万港币。”
三千万港币,这个数字砸出来,让汉密尔顿心中欢喜,这种千万级别的交易在香江屈指可数,
更何况还是元朗这种毫无商业价值的乡下荒地。
汉密尔顿心底瞬间翻涌起难以抑制的贪婪,元朗这片荒地在香江政府帐面上不过是闲置资产,
能卖出价钱已是意外,三千万的天价,足以让他狠狠捞上一笔,但还不够!
他放下卷宗,故作沉吟,摇了摇头:“苏先生,元朗码头看似偏僻,却是香江西北部唯一的天然岸线,
未来的开发价值不可估量,三千万,有点少了。”
“哦?那汉密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