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书院,后院。
“老师,十二连环坞并没有按我们预想的投靠金国,而是被何麒雕收服了。”
钱不易凝重地说。
“此事不重要。”
老院长摇头,蹙着眉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仿照何麒雕的做法,建了学校、图书馆、新闻社等,可非但没能起到效用,反而是我儒道气运仍在持续衰减。此事若不解决,我儒门必将衰弱。”
“老师,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儒道气运会一直衰减?”
“此事必然和何麒雕有关,他的所作所为影响了我儒道气运!”
“那老师,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舆论!这是我们最好的武器!既然通文馆已经转化为了新闻社,那我们就通过我们的新闻社,对何麒雕发起舆论战。只要其在百姓心中的伟岸形象破碎,那么他的一切努力都将徒劳无功。”
“老师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随我下完这一盘棋。”
……
苏州镇抚司。
关淮来到何麒雕的值房,递出一份报纸:“侯爷,全国各地的通文馆改为了儒家新闻社,他们最新一期的报纸上枚举了各种不利于您的‘罪名’,这是最新一期的儒家新闻报纸。”
何麒雕摊开报纸浏览一遍,顿时笑了。
上面关于他的所谓的“罪名”,除了以前通文馆黑他的嗜杀成性、嗜血狂魔之外。
还有“笼络民心,图谋造反”。
说他勾结闯王。
说他收编江湖势力。
说他招兵买马。
“呵,又想给本侯泼脏水?”
何麒雕冷笑一声,将报纸递还给关淮,“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打舆论战,那本侯就陪他们玩一玩。”
说完,他取出纸笔,开始写写写。
很快,便写好了几张纸,将其交到关淮手中。
关淮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双眼。
“三十而立:打趴下三十人仍站着。”
“四十而不惑:干掉四十人还不过瘾。”
“五十而知天命:打五十人知天注定我赢。”
“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听我讲道理,晚上就得死。”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三人同行,有我在战力抵一个师。”
“温故而知新:温故友的仇,知新的打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打不过,别施给兄弟。”
“君子坦荡荡:君子坦荡荡,一拳把你干。”
“……”
“侯爷,这些道理当真是……简单粗暴啊!”关淮忍不住感慨一句。
“交给新闻社那边,让他们发布在最新的报纸上,也不用一下子发完,分期发即可。”何麒雕淡笑。
“侯爷英明,此举必然能够动摇儒家根基。”
“另外,让新闻社多印发一些,让人拿到全国各地廉价售卖。还有海外诸岛,也可以卖,可以让十二连环坞的人去做。”
“诺,属下这就去办。”
……
两日后。
苏州城悦来客栈。
又到了新一期报纸发售之日。
食客们买到了新一期报纸,反正不贵,基本人手一份。
“噫,更新了新板块?”
“打趴下三十人仍站着?这就是对‘三十而立’的全新解读?”
“早上听我讲道理,晚上就得死?噗,这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简单,粗暴,这才是真正的大道理啊,哈哈哈!”
“不错,我等武林中人,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儒家经典的精义!你们看那孔圣,身形孔武有力,还随身带着佩剑,一看就是我武道中人,哪是什么文弱儒生?”
……
东林书院,后院。
噗——
老院长一口老血喷吐在棋盘上,气得脸都黑了。
“该死的何麒雕,竟如此歪曲我儒家经典!此子已有取死之道!”老院长恼羞成怒。
“老师,何麒雕越来越放肆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钱不易问。
“你有把握杀他吗?”老院长反问。
“没有。”钱不易摇头,“除非他来常州府,否则我的把握不大。”
“我跟你差不多。”
“老师,难道您不能临时爆发出儒圣的实力吗?”
“短暂爆发自然是可以,但那何麒雕轻功绝顶,若是不能一击必杀,最好别对他出手,否则一位轻功绝顶的顶尖天人的报复,我们承担不起。你想一想,若是他凭借着绝顶轻功,与我们玩刺杀,除了你我只能苦守常州府外,我东林书院在其它省府的儒生们该如何防备?”
“老师说的极是。”
钱不易奉承一句,接着说道,“老师,还有一事。先前我们勒令各地商人对何麒雕的采购队伍哄抬物价,而今这些商人的商船被十二连环坞给劫掠了,他们向我诉苦来了。”
“十二连环坞以为攀上了何麒雕,就能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