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
何麒雕回到北司。
他有些不悦,祯帝居然不让他去抗敌、平叛。
这可是赚取忠义值的大好机会。
虽然他可以不顾祯帝的阻挠,独自出征,但取得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率军出征,他可以在各地军队狂刷声望。
独自出征,别人看他最多也就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把他当作是一个武力超群的大侠,而不是力挽狂澜的家国柱石。
家国柱石,所能获得的声望肯定要远超大侠。
而声望,在他这里是可以转化为忠义值的。
“或许时机未到……”
何麒雕眸光深邃,低声呢喃。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会对伸出援手之人感激涕零。
寻常时候你帮他,他最多也就是说一声“谢谢”。
想明白这点,何麒雕出征的念头也就淡了。
“侯爷,唐山求见!”关雨荷走进何麒雕的临时值房。
“让他进来。”
少顷,唐山走了进来。
“卑职拜见侯爷!”唐山行礼。
“唐山,你有何事?”何麒雕问。
“侯爷,那个何启凡,他死了。”
“哦?死了?经不住刑罚而死,还是发烧无人医治而死?”
“侯爷,何启凡确实经不住刑罚,身子骨极其虚弱,还发烧了。但他的死因,并不是刑罚,也不是发烧,而是……被捂死的。”
“捂死?谁动的手?”何麒雕微讶。
“何启纯。”
“哦。”
“侯爷,何启纯说要见您。还有何家其他人,也说要见您。”
“也罢,那就去见一下吧,顺便送他们上路。”
……
“小雕,你终于肯来见大姐了。”何启纯喜出望外。
“雕儿,娘错了,娘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林燕燕低泣。
“何麒雕,二姐错了,你快放了我们吧。”何启茹哀求。
“何麒雕,我好饿,快拿些东西给我吃。”何启珠要求。
“哼,小凡已经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何璧裘冷哼。
何麒雕冷冷地看着五人,以及那具凉透了的尸体。
“来人。”
“侯爷,您有何吩咐?”
张建仁上前。
“那具尸体,鞭尸三百,然后喂狗。”
何麒雕指了指何启凡的尸体。
“诺。”
张建仁心头惊骇,却没有多说什么,当即让人将何启凡的尸体抬出来。
两名狱卒当着何家五人的面,对何启凡进行鞭尸。
啪啪啪!
几鞭下去,本就因为刑罚而血痕累累的尸体,更显得血肉模糊。
“再使点劲!不将其鞭碎,如何喂狗?”何麒雕冷漠地下令。
啪啪啪……
两名狱卒直接动用内力,加持在软鞭上,使得鞭打效果强了数倍。
不过须臾,何启凡的尸体便成了一堆碎肉。
看着这一幕,林燕燕捂嘴落泪,何启纯沉默,何启茹闭上双眸不敢看,何启珠埋头蹲下默默哭泣,何璧裘冷着脸蹙着眉头不说话。
隔壁牢房,叶小梨看得面无人色,对着一旁的萧仁低声道:“姓何的也太残忍了,萧大哥,你说他会不会有朝一日也这样对我们啊?”
“他要是这么对我就好了,反正我已是废人,还不如被鞭死,一死了之,一了百了。”萧仁死气沉沉。
“萧大哥,别放弃啊,只要我们能被救出去,就可以服用灵药恢复身体,重铸筋骨,也不是没有机会继续练武。”
“呵,你不用受刑罚,自当如此说。我天天要受刑,多等一天都觉身处炼狱。”
隔壁牢房里,柳青衣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手脚被砍,修为被废,他比萧仁还要绝望。
另一间牢房里。
钦天监监正周惊天将何麒雕的行为看在眼里,频频摇头,嗟叹不已:“没人性啊……”
……
“把这些碎肉都扫出去,喂狗。”
看着何启凡尸体所化的碎肉,何麒雕冷漠地吩咐。
当即便有狱卒将碎肉扫出去,喂狗。
“小雕,你已经雪恨了,是不是可以把我们放了?你先前说过的,会放了我们的。你,不会食言吧?”何启纯期盼道。
“本侯说话,向来作数。”
何麒雕戏谑一笑,看向一旁候命的张建仁,“张大人,大儒许汉文袭击本官,属于造反大罪,理应诛九族。而何启凡身为其关门弟子,与其情同父子,自然应算在株连之列。
那么,问题来了。
与何启凡是一家人的何家五人,又该如何定罪啊?”
“啊这……”张建仁抹着额上的冷汗,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侯爷说要放人,但听其冷漠的语气,似乎又不象是要放人。
眼珠子一转,张建仁有了主意,小心翼翼地说:“回侯爷,何家五人并没有违法犯罪的记录,属于良民,此番受到株连,也算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