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徨恐!”
陆纲诚惶诚恐,满脸冷汗,单膝跪下,“陛下明鉴,此事并非小事,臣也并非对何大人心生妒意才过来禀告此事。
那钱承嗣之所以被捕,并非因为其是钱不易同党,而是因为何大人在查抄宰相府出来之后,就遭到了钱承嗣的围堵。
钱承嗣妄图将何大人抓捕入狱,被何大人反制,反将其抓捕入狱。”
“啊??”
祯帝歪头,整个人都懵了,“那钱承嗣是傻子吗?他跑去围堵何麒雕,还要将何麒雕抓捕入狱?自己几斤几两,没点逼数吗?”
“臣也觉无语至极,但细思之下,却又是极恐,特来向陛下禀报此事!”
“细思极恐?说说你的看法。”
“陛下,钱承嗣的做法,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可观他平日行事,为人谨慎,做事稳重,思虑周全,根本不象是会自寻死路的蠢人。故而,臣觉得他此举,必然是有目的性的。其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被抓。”
“那他为何要被抓?”
“应当是为了供词。”
“供词?你是说,他要假供,故意供出某人,然后误导何麒雕去抓人?”
“陛下,是不是假供臣不知,但臣知道,钱承嗣平日里与太子走得很近。”
“太子……”祯帝脸色一沉。
这时,王忠贤突然走进来:“陛下,太子在殿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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