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祯帝冷嘲热讽地看了蒋布通一眼,而后看向何麒雕,“何爱卿,把蒋大人押入诏狱吧,好好审问,看看都有哪些人与其同流合污,还有那慕容世家的信息,能问出多少就是多少。”
“诺!”何麒雕拱手。
“还有赵大人他们,既然何爱卿你说他们有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的,抄家一事就劳烦何爱卿了。”
“抄家乃臣之本分。”
“……”祯帝哑然一阵,接着以关切的语气说道,“对了,还有钱阁老。既然有杀手假扮钱阁老,而钱阁老又没有上朝,没准钱阁老已经遭了殃。这样吧,何爱卿你带领人马去宰相府搜查一番,看能不能搜出钱阁老的尸体。”
“……”大臣们无语。
陛下是怎么能够以关切的语气,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首辅大人还没凉呢,您竟咒人家死了,还要去搜人家的尸体!
“臣领命!”何麒雕再度拱手。
“何统领何在?”祯帝一声高喝。
“臣在!”大内统领何壁贵走了进来。
“何爱卿,你安排人手,将这个杀手,还有蒋大人,以及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一并押去北司诏狱。”
“诺!”
何壁贵当即安排人手,将青衣、蒋布通以及被何麒雕打成重伤侥幸不死的几名大臣,押走。
“陛下,那臣就告退去抄家了!”何麒雕拱手道。
“……”祯帝和大臣们无语。
张口闭口抄家,合著抄家成了你的日常是吧?
“去吧。”祯帝摆手。
……
“何大人,就血缘关系而言,您可是要我一声三伯的呀。”
何麒雕和何壁贵并肩走出午门,何壁贵轻笑着开口。
“……”何麒雕蹙眉,没有说话。
何壁贵也没在意,继续说道:“何家是何家,何府是何府,我们靖远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回家。”
“……”何麒雕面无表情。
何壁贵暗叹,没再多言。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北司。
何壁贵将青衣、蒋布通等犯人转交给北司的锦衣卫,便带人走了。
何麒雕命人将青衣、蒋布通等犯人押入诏狱。
而后,召集人马。
“本次行动目标,宰相府!”
听闻目标是宰相府,锦衣卫们都惊了。
“大人,您确定是要去宰相府?”一名千户忍不住问。
“不错,就是去宰相府。”
何麒雕淡淡道,“今日早朝,江湖第一杀手青衣楼主青衣,竟易容成首辅大人去上朝,意图行刺陛下,被本官识破并擒获。
方才青衣已被押入诏狱,想必不少同僚看到了。
首辅大人被人伪装,其本人却不去上朝,陛下担心首辅大人出事了,特命本官前去宰相府看望一二。
若首辅大人无恙,我们便要负责保护好首辅大人的安全,以免杀手组织对首辅大人下手,故而要多带一些人手。”
“……”锦衣卫们无语。
多带些人手,除了去抄家,还能做什么?
保护首辅大人?狗都不信。
“另外,杀手竟然能够伪装成首辅大人的样子,想必是潜伏在首辅大人身边很长时间了,对首辅大人生活起居极其了解。故而,我们此次行动,不仅要保护首辅大人,还要彻查宰相府上下,绝不能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明白了吗?”
“明白!”锦衣卫们齐声高喝。
“出发!”
哒哒哒……
整齐而又响亮的跑步声,响彻大街。
看到领头的就是何麒雕,路人们纷纷避让。
待锦衣卫队伍走远后,他们才敢低声议论。
“又开始行动了,不知这次又是哪家要遭殃?”
“北司门前的地塘都成了血塘,居然还要抓人?”
“现在整个京城都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想出城避难,但城门紧闭,有重重官兵把守,根本不让出城。”
“皇宫内库失窃,除非找到那批失窃的财物,否则估计还得封城好长一段时间。”
“快看,锦衣卫朝着宰相府去了!”
“噫,他们把宰相府围了!”
“他们竟围了宰相府,这是要对钱首辅动手?”
“这何狗屠,还真是属狗的呀,真够疯的!”
“走,过去看热闹。”
“你找死啊,何狗屠的热闹你也敢看?”
“放心吧,根据我的了解,何狗屠人如其名,他只屠杀那些作奸犯科、为富不仁的狗东西,不会跟我们寻常老百姓过不去的。”
“确实如此,何狗屠这名号还是他自己取的呢,他没理由败坏自己的名声。”
“走走走,一起去!”
……
宰相府。
会客大厅。
何璧裘坐立难安,时不时朝着大厅外面看去。
“春香,不知首辅大人一般什么时候下早朝归来?”何璧裘对着一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