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质问一下那逆子,质问他为何要抓走养子。
结果路过悦来客栈,就听到食客们在议论逆子的事情。
于是,他进来点了份早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情报。
听到后面,他实在忍不住,就大声否定了两句,不曾想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
“何家主,我想问一下,与何狗屠这样优秀的儿子断亲,您现在是什么感受呢,是否后悔了?”
“何家主,你好歹也是锦衣卫的副千户,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怎么会任由养子栽赃陷害亲子呢?”
“何家主明辨是非的能力应该是有的,只不过呀,可能是他嫌弃亲子是个乞儿,先入为主就觉得亲子哪哪都惹人嫌呗。”
“原来如此,原来何家主瞧不起丐帮呐!”
“何家主眼高手低,眼里只有文儒,只懂得巴结文儒。我们这些武夫在他眼里,那都是粗鄙不堪的!”
“嘿,怪不得他舍弃了副千户的身份,原来他想弃武从文呐!”
江湖客们毫不在意何璧裘愈发难看的脸色,纷纷戏谑、调侃、讥笑。
“哼!”
何璧裘怒哼一声,饭都没吃完,便灰溜溜地走了。
他没有去北司。
他感觉自己去北司的话,估计又免不了一顿讥讽。
再怎么说,他也曾是北司的副千户,对于那些同僚的秉性,他可太清楚了。
他们估计会比悦来客栈里的这些江湖客说得还要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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