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城门口,也有不少江湖人士聚集,还有一些普通百姓围观。
西城楼上,则有不少权贵子弟远眺西方官道。
“来了来了,哇,好长的队伍!”
“听说有二十多亿的财物呢!”
“八大晋商竟如此富有,难不成他们真通金了?”
“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东林党早就把何人屠拿下了。”
“听说在许家、司马家等苏州世家被屠一事,东林党都哑口无言了,反而是陛下理直气壮,趁机扳倒了几名东林党的大官。”
“看,那个骑黑马的,是不是何人屠?”
“有点远看不清,但那衣服,看着和画像一样。”
“这就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何人屠吗?看着也没三头六臂嘛。”
“听闻他是少年宗师圆满,不知有几分成色?”
“试试不就知道了,谁有兴趣去试一试?”
“试试就逝世,谁敢?”
“不用试了,看,许夫子已经等候在那了!”
“许夫子可是大儒,堪比大宗师,而且还是前十的大儒,不比地榜前十弱。有他出马,这何人屠什么成色,一看便知。”
众目睽睽之下。
何麒雕身骑黑马,来到城门前。
停下。
“停!”
关淮举手,示意队伍停下。
何麒雕与前排锦衣卫们驻马,冷眸冷视著城门下的一名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站在官道中央,闭着双眼,背着双手。
官道两旁的空地上,许多百姓和江湖人士围观、吃瓜。
“对上了对上了,要开始干架了吗?”
“我赌许夫子胜!”
“我赌何人屠亡!”
“何人阻道?”关淮高喝。
许夫子瞥了一眼关淮,没有理会。
而后,他取出一份卷轴,缓缓掀开,对着何麒雕念道:“何人屠,天地有好生之德,鬼神有鉴察之明。君今日逞一时之暴,他日必有天谴;滥杀无辜之罪,青史必书,千载之下,必为万人唾骂。吾今执笔直书,非为私怨,实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望君速敛凶锋,谢罪于民;释胁从之众,葬死难之魂,偿受害之冤。若仍执迷不悟,必遭王法之诛、民力之讨,悔之晚矣”
而随着他念诵,无数字符围着他飘荡。
念到最后,他眸绽寒光,冷视著何麒雕,高声喝道,“何人屠,汝,可悔了?”
话落。
无数字符汇聚成一道金色的巨人虚影。
巨人书生打扮,手执书册。
“儒圣投影!”围观的儒生们惊呼。
“不愧是许夫子,居然能够召唤儒圣投影!”
“自先秦起,我儒道发展至今,出现过上百位儒圣,他们无一不是陆地神仙般的存在。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上百位儒圣,哪怕他们早已仙逝,但他们的道乃是文道,可随文化传承源远流传。只要我儒道文化不绝,他们的文道便可流传千古!而我们儒生,日常诵读儒圣的文章,受儒圣的文化熏陶,达到大儒之境便可召唤儒圣投影作战!”
“上百位儒圣,这便是我儒门的底蕴,也是我儒门敢于叫板有金龙气运庇佑的皇室的底气所在!”
儒生们满脸自傲。
自先秦以来,任凭朝代更迭,他们儒门非但没有衰弱,反而越来越强。
究其根本,乃是因为他们儒门有儒圣的道韵传承。
而这份传承,会随着一位位儒圣的诞生,显得愈发厚重。
而儒门,也会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得愈发强大。
“何人屠,汝,可知罪?”
许夫子高喝。
他身后的儒圣投影也跟着高喝,煌煌之音引得天地元气倒卷,滚滚如潮,朝着何麒雕碾来。
“敢对本钦差动手,你取死有道!”
何麒雕冷笑,拔剑,挥剑斩。
平平无奇的一道刀光,席卷无数天地元气,瞬间暴涨成一道聂风式的四十米大刀光,自上而下斩落。
“怎么可能!不”
许夫子瞪大双眼,来不及做出反击。
轰的一声,大刀光将许夫子斩成两半,其身后的儒圣投影则被斩爆。
狂暴的气流朝着两边铺开,将两边围观的群众掀翻,只有一些武道修为较高的江湖人士勉强能够站定。
“不知死活。”
何麒雕冷笑一声,驱马前进。
锦衣卫们跟着前进,后面的长风镖局的镖师队伍押著一箱箱财物跟着前进。
看着长长的队伍入城。
观客们纷纷回过神来。
“许夫子死了?”
“人都分成两半了,肯定是凉拌了。”
“一刀就劈爆了儒圣投影?这合理吗?”
“儒圣投影的强弱,取决于大儒本身的儒道道行,道行越高,可召唤的力量越强。可许夫子能够成为十大大儒,其召唤的儒圣投影,少说也有半步天人的强度吧,居然被一刀给斩灭了?”
“何人屠,强大如斯?”
“谁说他是地榜第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