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何启凡听到此话,不由暗自嘀咕:何麒雕在何家,经常要下厨做饭,杀鸡宰鱼那是家常便饭,怎么可能会连鸡儿都不敢杀?
“等等,你们认识的那个家伙,他叫何麒雕?”
这时,一名儒生开口。
何启凡内心咯噔了下,心头有些不安。
“柳师兄,我确实认识一个叫做何麒雕的家伙,不过和他不是很熟。”何启纯抢著回道,同时眼神示意了下正要回话的何启茹和何启珠。
何启茹和何启珠很识趣地保持沉默。
他们一家人早就达成了共识,在外人面前,不能承认何麒雕是他们的亲人,否则会不利于何启凡的仕途。
“柳师兄,难道您认识一个叫做何麒雕的家伙?”何启凡趁机询问。
“我不认识他。”柳清寒微微摇头,“但你们可知,何人屠的本名叫什么?”
“难道说”众人皆好奇地看着柳清寒。
“不错,他就叫何麒雕!”柳清寒笑道。
“什么?!”何启纯、何启茹、何启珠三人惊坐起。
“!!”何启凡瞪大了双眼。
“三位师妹,启凡师弟,你们这么震惊干嘛?”柳清寒疑惑地看着四人。
“柳师兄,您确定,何人屠的本名叫做何麒雕?”何启纯胸脯乱颤,心绪难平。
“当然确定啦,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柳清寒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报纸,“大家都知道,家父是通文馆总馆主,因为苏州府分馆被端一事,家父曾在家中怒骂‘何麒雕’这个名字,我一问才知,原来何麒雕就是何人屠。
这何麒雕还是个有大才之人,他为了传播舆论,专门研究出了一种名为‘报纸’的东西。
呐,就是我手中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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