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幽幽道,“您若是以为这些江湖人士能够让我们忌惮,那就太小觑我们了。他们,不过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说著,他突然撒手。
一片针雨撒向江湖人士。
噗噗噗
“啊啊啊”被白眉针射中的江湖人士,纷纷惨嚎。
其中有部分人,当场挂掉。
但大部分人只是受伤,有重伤,有轻伤。
这是一次告诫!
而挂掉的那部分人,其实是邪教卧底、敌国细作等不怀好意之人。
只是别人不知道。
何麒雕也没想着向别人解释什么。
“竖子,尔敢!”
关老爷子勃然大怒。
下一瞬,关家大门的瓦顶上出现了一位鹤发老头。
他就是关老爷子,关德兴。
他手执一柄冷艳锯,横眉冷竖,怒声道:“竖子,你休要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关老爷子,看在你为人侠义的份上,本官给你长风镖局一个自救的机会!只要你们主动交出卖国贼,本官可以放过你长风镖局。不怕告诉你,在我来之前,司马家、潘家、钱家、翁家,那几位大宗师已经被灭了。你若负隅顽抗,整个长风镖局还有关家上下,都会随你一起陪葬!”
何麒雕淡漠道。晓税宅 醉新章結哽歆快
“什么,司马家、潘家他们几家大宗师都被灭了?”
不但关老爷子和关家人,在场所有的江湖人士皆大惊。
“好好好,你口口声声说我长风镖局有卖国贼,老夫倒要听一听,我长风镖局怎么就卖国了?”关德兴怒问道。
“关老爷子,想必你长风镖局这些年运输不少米粮、武器等军需,前往北境前线吧?”何麒雕反问。
“那是自然!”关德兴抚著长须,傲然道,“老夫虽是江湖人士,却也晓得家国大义。国若亡,家何以安?是以,老夫特意为江南豪绅开出优惠,但凡是支援前线的物资,我镖局一律只收一半运费!”
“呵,那关老爷子可知,江南豪绅支援前线的物资,几成进了我军大营,又有几成进了敌军大营?”
“你此话何意?”
关德兴蹙眉。
“何意?”
何麒雕讥笑连连,“江南豪绅支援前线的物资,九成九支援了金国,你说何意?”
“不可能!!”
别说关德兴了,众江湖人士也不敢相信。
“关老爷子既然关心国事,应当知晓,与金国交战,我军常年失利,且军中将士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大部分将士都面黄肌瘦的,而金国将士却膘肥体壮,勇猛过人吧?
明明我国土地肥沃,粮产丰富,又有那么多豪绅支援前线,却养不起边军将士。芯捖夲鉮栈 首发
而金国贫瘠,物资匮乏,却养出了那么多多的精兵猛将。
如此差异,究竟是为何?
关老爷子可有想过其中的缘由?”
“”关德兴沉默。
“因为那些豪绅,假借援助前线之名,将物资倒卖给了金国!”何麒雕当头棒喝。
“这不可能,这”关德兴想否定,可细思之下,又觉得这样才合情合理。
若非那些豪绅倒卖军需物资,他们那么多的物资怎么可能养不活边军?
关德兴身为长风镖局总镖头,虽因年迈,很少亲自走镖了,但还是经常抽空检查走镖的货物。
运往北境前线的物资,他经常查看。
正因为经常查看,他才十分清楚,运往北境的物资,丰厚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
听了何麒雕的话,各方江湖人士深思之下,也是细思极恐。
大干人杰地灵,物资丰富,粮产丰厚,但边军将士却常年饿肚子。物资匮乏的金国,其将士却每天大鱼大肉,一个个长得猪头大耳,膘肥体壮。
堂堂富国,养瘦三军将士!
区区弹丸贫瘠小国,却养肥了三军将士,还日益强大起来!
如此鲜明的对比,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这不可能!金国弹丸贫瘠之地,哪来的钱向那些豪绅购买物资?老夫不信那些豪绅会甘愿冒着杀头的罪名,贱价贩卖军需物资给金国!”关德兴提出可疑之处。
“关老爷子,金国虽贫瘠,却有金矿、银矿,只要找到一座金矿或银矿,他们就不缺钱。另外,他们常年袭扰我国边境,不知劫掠了多少钱财,只要他们跟我们打胜了仗,就不缺购买物资的钱!”
“这”
关德兴彻底傻了眼。
如果对方所说的是事实,那长风镖局这些年帮助那些豪绅运输军需物资,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若长风镖局真的参与了投机倒卖,那长风镖局积攒多年的口风,还有他这一世英名
想到这里,关德兴便觉心口堵得慌。
关德兴一跃而下,落在关家大门口,何麒雕对面。
他对着何麒雕微微拱手,道:“这位钦差大人,若真如你所说,老夫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著,他突然咆哮一声,“关道成,还不给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