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信件,拆开来看。
看了一会,他拍桌大笑,“哈哈哈,好!又是这个何麒雕,居然单人匹马,一个人端了十多个五仙教窝点,把梅花镇的五仙教全都端掉了!”
曹正淳、雨化田、王忠贤几人面面相觑。
皇爷已经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
自从皇爷登基以来,各种问题频发,皇爷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一天天都板著个脸,很少有笑容。
上一次笑得这么开心,还是在上一次,日子太久远,他们都忘了具体是哪一日了。
“皇爷,您说的可是数天前连灭倭寇窝点的那个何总旗?”王忠贤瞥了一眼有些疑惑的曹正淳和雨化田,有意无意的问。
“哈哈,不错,就是这个何麒雕。”祯帝笑道,“对了,大伴,上次让你去查何麒雕的信息,可有查到什么了?”
“回皇爷,奴婢查到,这个何麒雕乃是靖远侯何壁浪的侄子。”
“哦,何爱卿的侄子?何爱卿有二十多个弟兄,不知是他哪位弟兄的儿子?”
“此人乃是靖远侯同父异母的弟弟何璧裘,其虽是靖远侯的弟弟,但由于是婢女所生,没有资格竞争侯爵之位,很早就搬出了靖远侯府,在外独立门户。他原本是镇抚司副千户,却因养子何启凡进了东林书院,便故意受伤解职,不想与锦衣卫有过多牵扯,以免影响养子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