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教堂门口正激烈争吵的两人,他们几乎同时转过头来。
薇萝妮卡的目光落在莫雷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湛蓝色的眼眸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她提起圣袍下摆,小跑着绕过几个挡路的哀泣修士来到莫雷面前,脸上绽开春风般明媚温暖的笑容。
“莫雷先生,你又来啦!”
薇萝妮卡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由衷的欢欣,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握住了莫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摇晃着。
“诶?”
莫雷眨了眨眼,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跟这位圣女小姐的交情何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
他与对方总共就见过几次面,过程都相当简短,都是公事公办。
这般突如其来的热情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恩?”
洛米娅微微眯起了眼睛,银眸变得锐利起来。
伊法尔娜则轻轻咬了下嘴唇,眼神在薇萝妮卡的笑脸和莫雷略显尴尬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满脸的狐疑。
莫雷原本想抽回手,没想到对方依旧紧紧握住,没有放开。
“有什么事吗?”
薇萝妮卡闻言笑容微敛,换上了一副略带忧愁和恳求的神情。
“莫雷先生,能不能……再麻烦你一次?就象上一次帮助我们打败那位野蛮人隆特时用的招式那样,再帮我们驱赶一下这些不速之客吧!”
她大声说着,湛蓝色的眼眸瞥向武僧和他手下那群哀泣修士,意思不言而喻。
“等一下?”
莫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上次他与那位野蛮人的那场战斗与教堂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寻求判决的时候来过这里。
她这么说,这是想让那个武僧误认为自己是来帮忙的?
“但我的战力并不是在场最高,她求助洛米娅应该会更好一点吧?”
莫雷记得洛米娅曾经找这位圣女小姐帮过忙,她们之间的关系好象不差。
薇萝妮卡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将身体又凑近了些,几乎贴到了他的耳边。
“装装样子,吓唬他们一下就行,拜托拜托。”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带着清新的草药气息。
这个动作,也让身侧两位少女的眼神更锐利了几分。
“明白了。”
莫雷心中一动,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过,我很讨厌被当枪使的感觉。”
他低声说,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悦,缓缓抽回了被薇萝妮卡握住的手,这次对方没再阻止。
莫雷举起了手中的“大地脉动”法杖朝向武僧,顶端的深橙色宝石在礼拜堂窗口透出的灯光下隐隐泛起光晕。
“现在镇上情况特殊,你们再不离开礼拜堂门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嚯,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武僧头领瞥了一眼莫雷,冷哼一声,“附近的高阶施法者我都有耳闻,你并不属于其中之一,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薇萝妮卡却笑吟吟的,双手背在身后,“你再想一想,我刚才喊他什么。”
“哦?”
武僧挑眉,仔细打量着莫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回忆和思索神色,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年轻法师的信息。
“不就是打败了一个野蛮人……等等,你打败的是隆特?那个‘食粪者’隆特?”
突然,他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你就是那个‘屎法师’莫雷?!”
“啥?你说什么?”莫雷脸色一黑,攥紧手中的法杖,指节泛白。
“是的呢!他就是莫雷。”薇萝妮卡上前一步,用力点了点头,音量足以让曼诺克和他附近的修士听清。
“提醒一下,神术和治疔药水能治愈伤口,但伤口如果被某些污秽污染,弄得感染恶化……那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哦。”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湛蓝色的眼眸清澈无辜地看着武僧曼诺克。
武僧头领握紧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厌恶,还有一丝恐惧。
他身上有着多种魔法物品,即使是高阶职业者他也并不惧怕。
但根据小镇的传言,眼前的法师掌握有一招独创的法术“屎山喷发”,法术馀威都能持续一个星期,是镇上绝大多数人最不愿招惹的存在之一。
唯一正面硬接并败北于这门法术的隆特被人们冠以“食粪者”的称号,入狱前清洗了三天还是没完全洗干净。
“不、不要!”
他身后的哀泣修士们更是骚动起来,似乎也听过莫雷的名声。
不少人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位面色阴沉的年轻法师,仿佛那些伤口随时可能被污染。
是谁,谁败坏了我的名声!
莫雷黑着脸,身侧的两位少女和一个矮人则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不过这并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不如将计就计。
他左手伸向腰间的次元袋,摸索出一小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