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美得惊人的样貌,在圣洁与媚态的交织下,更生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你… 是怎么做到的?”
埃琳娜如水的眸子满是感激,又万分震撼地盯着程灼。
她刚刚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意识却无比清醒。
从厄灵破体而出,到她被蛊惑着走向深渊,再到程灼下令罐罐吞噬厄灵,最后又让罐罐吐出精粹,将那本该吞噬她的厄灵本源,反哺给了她。
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谁能想到,她不仅没有被厄灵吞噬神魂,反而融合了那厄灵所拥有的莫名能量。
“我也说不清……”
见她没事了,程灼也松了口气:
“感觉如何?”
“说不出来,总之,感觉完全恢复了,还强了很多……”
埃琳娜轻轻抬手。
指尖萦绕起一缕银白色的月华。
月华在她指尖灵活地跳动,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她能清淅地感受到,自己与天上的血月,创建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
月泉之力源源不断地从血月涌入体内,给她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觉。
此时的程灼惊愕地发现——
自己体内那股被禁锢的源力,竟开始飞速流转起来。
他没有动用秽土,可那笼罩着本源的禁锢之力,竟彻底消失了,本源空间内的源力飞速充盈。
“你的月泉念力,更强了?”
程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他能清淅地感知到,埃琳娜周身的月华领域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那股原本只能短暂解禁本源技的念力,此刻竟化作了源源不断似领域一般的力量,将周遭的源力禁锢彻底隔绝在外。
埃琳娜回过神。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缕在身侧流转的银白月华。
感受着丹田内奔涌不息、再无半分滞涩的月泉本源,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恍惚:
“好象是的……”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程灼。
杏眸里未散的银辉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带着毫无保留的、真心实意的感激: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待我救出母亲,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程灼救人本就是下意识举动,倒也没有半分挟恩图报的心思。
他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听她提及母亲,便顺着话头好奇地随口问了句:
“你母亲怎么了?”
埃琳娜垂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将前因后果尽数说了出来。
从母亲伊莎贝拉身为月族亲王,却违反千年族规与人类猎人相恋,被剥夺封号囚入月石深牢,到她因血脉驳杂被族人排挤,又因擅闯深牢被一同囚禁,再到梅莎女王找到她,以释放她母亲为条件,让她护送艾薇儿前往蓝星修建月泉。
程灼静静地听着。
他捕捉到了话里最关键的信息,待埃琳娜说完,当即问道:
“你是说,你也曾被关入月石深牢?”
“没错。” 埃琳娜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低落。
“厄灵就是在那时候附体的?”
埃琳娜闻言,面上顿时泛起几分狐疑。
她蹙起眉尖,仔细回想着深牢里暗无天日的日子,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 只是觉得有可能。”
程灼垂眸思索了片刻。
再抬眼时,他又接连抛出两个问题:
“梅莎让你护送艾薇儿去蓝星,是为了在那修建月泉?那你们以往修建月泉,可有出现过少女献祭,或是厄灵现世的情况?”
“恩?”
埃琳娜先是微微一愣,对他这突兀的发问有些诧异。
不过转念之间,她就瞬间明白了程灼话里的深意,后背竟莫名蹿起了一层寒意。
她皱着眉,拼命在脑海里翻找着有关月泉建造的相关记忆,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建造月泉的内核流程,一直都由族老会和女王亲自把控,我虽然知道不少细节,却不清楚完整的祭祀流程,所以也无法确定。”
说罢,她猛地抬眼看向程灼:
“你怀疑那厄灵,是女王大人故意安置在我身上的?”
“不好说。”
程灼摊了摊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埃琳娜:
“我对你们月族不够了解,但有一点很可疑,你是曾经的圣女,按理说,她没道理平白无故帮你,毕竟,你算是她女儿艾薇儿最强的竞争对手。”
“女王大人她不会……”
埃琳娜下意识地开口反驳,可话刚说出口,她的语气就骤然一滞,再也说不下去了。
仔细想来,她被关在月石深牢的一年多里,梅莎女王从未探望过她一次,甚至从未对她的处境有过半分过问。
为何偏偏在降临计划激活的节点,突然破格将她从深牢里放出来?
还将护送圣女艾薇儿的重任交到了她手上?
这个她从未深思过的问题,此刻被程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