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凯瑟琳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微弱了。
眉头蹙得更紧,嘴唇也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
“怎么会这样?”
阮青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带着一丝颤斗。
她立即掏出自己的武器卡,指尖源力涌动,圣光权杖瞬间在她手中凝聚成形。
她口中低声呓语着晦涩的咒文,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随着咒文的吟唱,权杖顶端的宝石倏然爆发出一束璀灿的白光,乳白色的光辉如同倾盆雨幕般落下,将凯瑟琳整个人笼罩其中。
阮青禾不断加大源力输出,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治愈能量依旧无法渗透那股诡异的力量,凯瑟琳的生机仍在一点点流逝。
“我的治愈术对她没用……”
阮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哭腔,握着权杖的手微微颤斗,红润的眼框终于忍不住凝聚,泪水泫然泣下。
“主人,我来看下?” 艾德里安的身影悄然走近。
“恩,快。” 程灼连忙侧身让开位置,眼中满是急切。
艾德里安走到会议桌前,俯身靠近凯瑟琳,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在她身体上方几寸处轻轻挥舞着,徐徐闭上了眼睛。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语气沉重地说道:
“她体内有一种诡异的毒素,性质极其霸道,如同附骨之疽,正在不断蚕食她的生机。这毒素是针对得她的源力内核,青禾主子的治愈术级别不够,无法驱除这些顽固的毒素。”
“会不会是半兽人注射的实验药剂?” 程灼眉头紧锁。
“我去绑个科研人员回来?” 索恩上前一步,碧绿的魂火中满是杀意。
程灼毫不尤豫地点头同意:
“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
索恩应了一声,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门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雾残影。
阮青禾依旧在坚持不懈地施展治愈术,她眼中的泪水渐渐凝聚,满目焦灼。
不到两分钟,黑雾翻滚间,索恩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他手中像拎小鸡似的拎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中年人。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头发凌乱得如同鸡窝,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白色的实验服被扯得歪歪扭扭,袖口撕裂,露出的骼膊上还沾着点点污渍与血痕。
“放开我!我是尊上大人高薪请来的研究员!你们这帮粗鄙的山野猎人,下手轻点!”
中年人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著,双臂胡乱挥舞,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嚣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已身陷绝境。
“扑通!”
索恩懒得跟他废话,手腕一松,直接将他狠狠丢在墙角。
那人摔在坚硬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刚要发作,抬眼便瞥见了会议桌上躺着的凯瑟琳,又扫过四周虎视眈眈的众人,瞬间打了个寒颤。
意识到事态不对的他,惊恐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声音都挤出了哭腔:
“别、别杀我!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个临时工生,我什么内核机密都不知道,都是上面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索恩的镰刃又贴近了几分,锋利的刃口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毫不掩饰杀意道:
“老实回答问题,否则,现在就送你上路。”
“我答!我什么都答!求你们别杀我!”
中年人吓得浑身发抖,身体缩成一团。
程灼缓缓蹲下身,目光如炬,语气低沉道:
“她体内的毒素,怎么解?”
年轻人闻言,脸上的哭相更浓,脑袋摇得象拨浪鼓,声音哽咽着:
“解、解不了…… 她被注射的是 z 药剂,是基地专门为猎人研发的实验药剂,毒性霸道得很!一旦注射,毒素会顺着血液迅速侵入源力内核,像附骨之疽一样一点点蚕食生机,我们做过几十次实验,从来没有幸存者,根本没有任何解药!”
“不可能!”
阮青禾猛地站起身,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俏丽的脸颊滚落,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甘道:
“一定有办法的!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药剂可以解毒的?”
年轻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身体缩得更紧了,瑟缩着解释:
“真的没有!z 药剂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除非…… 除非有七阶以上的治疔系卡修,用本源之力强行剥离毒素,才有一线生机,否则…… 否则死亡是她唯一的结局。”
“七阶治疔系卡修……”
程灼低声重复着,瞬间沉到了谷底。
星铁城连六阶治疔系卡修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七阶了。
这种级别的强者,即便是在天极城那样的巨城,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可他现在是全城通辑的要犯,别说查找七阶强者,就连暴露身份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根本没有任何求助的可能。
“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