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影微微一侧,便轻松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衣袍掠过,轰在后方的岩壁上,炸开一个数米深的大坑。
“可惜了。”
赤袍人落在塔桥前,略带狐疑地看着桃夭夭:
“明明是七阶,却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转回到程灼身上,语气轻篾又带着好奇:
“老朽倒是好奇,你一个只有三阶内核的小子,凭什么驱使两个五阶手下,还能让这个七阶小怪物对你言听计从?把秘密说出来,我可以赏你个全尸。”
“好,那我告诉你。”
程灼徐徐抬手,眼角微眯:
“我靠的是这个!”
话音一落,一股诡异的力量倏然席卷赤袍人身侧不远处的一个黄袍教士。
“就是……kg——审判!”
程灼的声音陡然拔高,声如洪钟,裹挟着神通的威压。
赤袍人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
一股诡异的力量袭来,他浑身源力竟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地涌向掌心。
“什么鬼把戏!”
他嘶吼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凝聚着恐怖源力的手掌,猛地转向身侧毫无防备的黄袍教士。
那教士满脸惊骇,就在这时,程灼一声沉喝:
“夭夭!就是现在!”
程灼的指令刚落,粉色残影已划破空气。
桃夭夭虽然单纯,但似乎还保持着异兽时期的猎杀本能。
没等程灼发话时,她就已经动了。
娇小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赤袍人眼前,奶呼呼的小脸蛋绷得紧紧的,眼底却翻涌着凶兽般的凶光。
她没有多馀动作,小拳头凝聚着诡异的力量,空气被压缩得发出刺耳的爆鸣,径直轰向赤袍人的眉心。
“不——!”
赤袍人疯狂地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裹挟着死亡气息的小拳头逼近。
“嘭 ——!”
一声沉闷的巨响,赤袍人的头颅在巨力下轰然炸裂,与黄袍教士一起,瞬间化为血雾。
解决掉最大威胁,程灼长舒一口气。
脸色却苍白无比, 方才施展审判神通,居然直接掏空了他的源力。
他抬手取出精品级源力补剂卡,迅速吸收起来,淡蓝色的源力液体化作流光涌入经脉,勉强恢复了些许气力。
“主人!”
索恩虚弱的声音传来,他的魂体依旧浅薄,却强撑着从阴影中走出,黑镰上的红光都黯淡了不少。
艾德里安也蹒跚上前,脸色同样难看。
“清理掉这些杂碎!”
程灼眸底寒光凛冽,沉声道。
目光扫过平台上剩馀的教徒和半兽人,杀意毫不掩饰。
这还是他头一回遇到这么惊险的时刻。
罐罐、索恩,以及被艾德里安重新召出的熔岩巨兽,齐齐冲了过去,只有桃夭夭留在了他身侧,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肉嘟嘟的脸上似乎有些懊恼,气自己没能一拳砸死那家伙。
“我没事。”程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夭夭已经很棒了。”
失去了赤袍人的统领,这些教徒和半兽人早已没了斗志,有的转身就往洞窟深处逃窜,有的则抱着武器负隅顽抗。
但数量在肉眼可见地减少着。
程灼目光看向捆着紫梦等人的石柱啊,快步上前,拿出一把刀斩断了束缚四人的锁链。
“你们怎么样?”
紫梦跟跄着站起,衣衫破损处还渗着血珠,手臂和脸颊的擦伤沾着尘土,眼神带着劫后馀生的惊惶,“我,我还好。”
老郑捂着胸口的伤口,咳嗽两声,惊魂未定道:
“多亏程小哥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他们就要把我们推上塔桥,激活献祭仪式了!”
巴泽揉着被锁链勒红的手腕,咬牙切齿:
“这些进化派疯子,为了四圣印,居然想献祭龙脊山十几万人的性命!简直丧心病狂!!”
程灼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座塔桥,有些困惑: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人,这家伙刚刚遁入了石壁,老奴给您抓过来了。”
这时,艾德里安拖拽着一名浑身瘫软的黄袍教士,重重丢在程灼脚下。
那教士满脸烟灰,狼狈不堪,络腮胡上还挂着血污。
程灼盯着他布满血污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语气狐疑道:
“你不是当初带队去试炼兽城的那个猎墟军官吗?”
那教士目露震惊,转而诡异地笑了起来:
“嗬嗬嗬,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已经开始了,你们阻止不了的…… 献祭一旦激活,整座黑石魔宫都会成为阵基,到时候整个龙脊山都会成为尊上的养料!哈哈哈——”
一阵大笑后,他的眉心居然诡异地亮起了一抹幽光……
“不好!”
巴泽大惊,“他要自杀!”
艾德里安显然也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