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养恩大,只养不托没有恩等等等等后现代极端利己的进步主义思潮想法难两全!
需要早做打算!
等到王随安、楼心月、沈鸢回来,就算他师父真死了,自己八成也要被这仨人按进棺材里!
东方寻开始筛选好说话的谓玄门弟子,和这人打声招呼,提前离场。
如此,最先排除二代弟子神君与镇岳真君——这俩人从始至终都没把他看在眼里。
视若无物,置若罔闻。
其次,再排除他原本第一顺位的人选——田前辈。
东方寻第一眼就看出田前辈是那种人美心善,性子柔,好说话的人。结果不知道姜凝和她说了一句什么,瞬间挎脸,如丧考妣,整个人都蔫了,拉着红儿小声道——
“……红儿啊,你能不能和我小师弟求求情啊?”
“啊?!我?!我替大师姐您……向公子求情?!这……红儿卑贱之人……”
“红儿千万不要这么说哦!我会不高兴的!你现在不仅仅是蓬莱仙洲王仙尊的心腹!还是我家师父的老板!以后逢人交道,可要多想想这些干系。你再妄自菲薄,就是连带着把我师父的身份都压下去了!”
“红儿晓得了……”
“所以,作为小师弟的心腹,快替我求求情!”
“可是……红儿觉得,楚仙子说话更有分量……”
巧了!
他东方寻的最终人选也是楚小萤!
“楚师妹。”
他刚开口。
如松如柏,亭亭玉立,双手无意识的在身后转动长剑的楚小萤笑容立刻敛了起来。
竖起单掌,微微鞠躬,沉痛道:“东方师兄,人死不可复生,请节哀。”
东方寻:“……”
说着,又从手里掏出两张蓬莱通宝,不由分说的塞进东方寻的胸口——就这一下子!东方寻有些恍惚,恍惚间觉得楚小萤像一个久经风月的老嫖客,在打赏自己。
“东方师兄别推辞。刚刚在山上,我师父在看着我。我不好意思买648的份子钱,只买了198的。这是补的450……”
东方寻:“……”
他们谓玄门有正常人么?!
还有,他早就想知道,谁设置的份子钱档位?!为什么都不是整数?!
东方寻默默地把份子钱收下,也回了一礼。
“楚师妹有心了。我想先回去打理一下,做个准备,免得惊到逝者。”
“去吧。”
东方寻刚转身。
就听楚小萤叹了一声。
“哎……可怜啊,年纪轻轻,就没了师父。”
东方寻:“……”
他忽然很佩服自己师父。
在谓玄门半个多月,居然还能保持自我,没有跟着一起发癫,实在难能可贵!
拿着份子钱,东方寻决定给死去的师父买点儿东西。
份子钱他都逐一记了账:
648:楼心月、王随安、红儿、飞尘、姜凝、楚小萤;
328:田飞凫、子衿、少虞;
198:钱青青。
面额为648的欠条:沈鸢。
厉害了。
随份子可以打欠条的……
当然,这些灵石师父在下面用不上,东方寻只能拿出80买了八十个亿的纸钱。剩下的他自己收着——欠条给师父烧下去好了。
……
“……不用写欠条!真的不用了!”
阮一连连摆手。
苏情醒了。
她的酒量实在不好。
区区一斛淡酒,便让她睡到天光大亮。
缓缓睁开眼。
缓缓眨动睫毛。
一下又一下。
蒲扇蒲扇的睫毛,扇的很慢。
似乎,在扇去眼底的酒气。
酒气未消,还有醉意,一双凤眼还映着盈盈酒色。
潋滟缱绻,流眸生媚。
睫毛轻轻的落下,在轻轻的升起,便有水光荡漾开来。
她还伏在床榻上。
她还趴在枕头上。
阮一在她的左边。
苏情也枕着左手。
宿醉初醒的迷离一眼,看的阮一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阮一不清楚为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敢看苏情。
赶忙四下张望,最后故作轻松的看着窗外雪景。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