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难道永恒还有三国时期的箱庭吗?你去过虎牢关?”
“到了你就知道了。”馀炎敷衍地说。
可预言家还是象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喂,你见过貂蝉吗?是不是超级漂亮?话说你不会把貂蝉抢走了吧?”
“吕布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那你可得小心了,吕布的反复无常是出了名的。”
“是么?奉先可是我的义子。”馀炎幽幽说,“对义父我忠心耿耿,岂容你这个外人挑拨是非!”
预言家眼神中立刻带上了怜悯:“居然都认你为义父了吗?不愧是吕布————
你就不怀疑吗?难道你来自一个没有三国演义的世界?”
“刁妇闭嘴!”
预言家怀着满肚子好奇,直到来到安全区的临时据点,她才发现“奉先”竟然是一只憎恶。
预言家眼神微妙地瞥了馀炎一眼:“原来它就是你的奉先”啊。”
馀炎:“怎么?憎恶就不能叫奉先吗?”
奉先也对地上的小不点投来质问的眼神,咋,你对俺的名字有啥异议?
“没————”预言家赶紧摇头,只是看着奉先,她脸上不自觉带上了嫌弃,“————为什么它身边有这么多苍蝇?”
馀炎对奉先使了个眼色,会意的奉先直接拎起预言家,像甩洗澡帕一样甩到肩上。
再伸长手臂,让馀炎跳上来,最后让手臂靠向胸膛,与肩膀齐平。
馀炎一步踏出,就来到了奉先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