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的所有话都成为虚假，而自己将以王一为诱饵，放出烟雾弹，误导官方查案，等官方深陷牢笼之中，他们的目标早已达成！
…
望着少年闭着双眼在沉思，红想并没出声打扰。
很快，几分钟后，对面的少年睁开眼睛，淡淡道：“我知道了。”
红想赶紧问：“知道什么？”
“虽然不知道精准的目的，但…”顾申明目光深邃：“我大概知道他们在隐藏什么。”
“王总长确实什么都没查出来，这恰恰是他还能活着的原因，红姐，如果是你，你是死灵高层，王一查出某些真相，你会怎么做？”
红想没有尤豫：“我会直接杀掉王一！干干净净。”
顾申明点头：“对，这就是问题，为什么，王总长还活着，死灵为什么要放个定时炸弹给自己呢？”
红想想了想，摇摇头：“我…有些乱。”
“因为他什么也没查出来，但却什么都查出来了，”顾申明笑道，说出一个拗口的推测，这让红想眼睛更迷茫：
“那个老李，就是死灵扔给官方的烟雾弹，他们误导我们，让我们深入去查老李，当官方真的去查，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红想皱眉：“我还是不懂，为何不杀了王一干干净净，误导，万一查出来呢？”
“因为死灵高层不确定除了王一，他是否有没有告诉身边人，”顾申明看着她：“比如说，你！”
“我？”
“对，如果杀了王一，那么王一就不是叛徒，他说过的每一个字，就会被官方详细解读，虽然不一定解读的出来，但…依旧是个隐患！所以，王一必须活着，以叛徒的身份活着！”
看着红想依旧参透不出，顾申明循循分析，将案件理透：
“红姐，查案有时候注重线索和情报，但…有的时候，破绽不再最显眼的线索里，而在形形色色的痕迹上。”
“最可能的，反倒是最不可能的，老李这个线索太显眼，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推出老李这个烟雾弹，误导查案的王总长。”
“本来王总长没有事，但他却查到了死灵背后的阴谋，那么，这就是他被陷害的理由！”
“死灵认为，王一以叛徒身份入狱，他的话就没有可信度，那么，他查出的一切，死灵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将高枕无忧，那么官方以后查到了什么，那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最后，顾申明平静的说道：“就是整个案件，清淅的脉络，也是王总长入狱的原因。”
当因果清淅，案件才能继续进展，这就是办案的关键！
红想愣住了，她复杂的看着少年，心绪起伏翻涌。
在最开始，她并不抱有希望，从各个角度看，王一是必死的…
哪怕是明华的超新星顾申明来调查，也只会无功而返，她来见对方，是绝望之中，抓住的一丝稻草。
但没想到，仅仅凭借着杂乱无序的线索和情报，对方竟然真的将案件理的清清楚楚。
这让她感到震惊，从而认真的审视起面前的少年。
对方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目光深邃中始终带着一股淡淡的自信。
她这才明白，对方的自信和狂妄从何而来…这是实力！
“最可能的，往往是最不可能的，”红想看着少年，轻吐一口气，目光闪铄：
“不愧是明华的大圣，白手套官方捧出来的超新星，盛名之下无续命，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她眼中含着笑意，态度亲近了许多，上下打量：“你果然跟一般人有所不同，思路和能力，担得起官方捧出来的大圣。”
白手套捧顾申明，虽然只是为了稳定民众的手段，但对方似乎真的…很不一般。
她甚至看到了，面前的少年平静如山，但内心藏着峥嵘，正在露出獠牙！
少年微微一笑，并不为夸奖而所动。
“不过，”红想问出内心疑惑：“我还是不明白，王一到底查到的是什么，他因为什么东西，而入狱！”
顾申明道：“破绽不再最显眼的线索，而在形形色色的痕迹上，红副总长，你还不明白吗？”
少年看着她，一字一句：
“最可能的，往往是最不可能的，但最不可能的，往往也是最可能的。”
“你和王一所忽略到的信息，才是真正的死灵阴谋，边三左！”
红想目光微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边三左？”
“对，这就是王一查到的，死灵背后的真正目的！”
“我不明白。”
“不明白是正常的，”顾申明站起身，朝着窗外走去，目光微抬，望着远处隐藏在早晨雾蒙蒙景色里的巨墙。
红想着目光跟随着他的背影，目光露出探寻。
“边三左…”少年拄着龙头拐杖，似有深意道：
“红副总长…明华死灵的背后操手，是个很可怕的敌人，他超出了我的想象。”
“边三左…是一种加密信息。”
“这种加密信息只有真正的叛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