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里就吞不下去了。他並不鬆口,一直咬在这里承受著求不得的痛苦一一直到客將其激怒,才使其下意识要鬆口。
然而就在他鬆口的剎那,虱髯客在电光石火之间飞身上前,一手捏住他的上顎,一手捏住下顎,使其蛇口无从闭合。
“蠢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鬆手!快鬆手!”
“哦?你说说,到底会发生什么?!”
“给我鬆手!”
“你不说?那我来说说?你为什么要一直咬著白象的鼻子不鬆口呢?好难猜啊。是不是一旦你鬆口,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护驾!快来人护驾!”
虹髯客的手並未鬆开。
“蠢货!你难道不怕我叫人进来把你剎成肉泥!”
“那你叫啊,让狮驼城的妖怪看看你这蛇不蛇象不象的鬼样子。你现在,究竟是死著还是活著?”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现在鬆手,我们还有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