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水丘昭券,那个四眼儿是不是让你来办什么事?”
“没有没有!而且而且我哥哥不戴眼镜啊。
“他小时候戴著你不知道一一我认识你哥哥,可比你认识他早多了!你以为他被吴越王看中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和吴越王最像。他比那些个钱氏的子嗣还要像他。”
“啊这”
“我和你说实话。”胄曇沉声道,“我舅舅能有今日,靠的从来就不是实力,而是站队。他是在大叛乱时左右横跳,得到了昆吾铸星,有了立国之基,然后才坐稳了今天的位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蛰伏,什么时候该站队。他那首诗怎么念的来著?”
“斗牛无孛兮民无欺,吴越一王兮駟马归”
“归,就是从去处回来处,有来有回。那你以为,他是去了哪里,才归了乡的?站队啊,我的阿练。他要是不会站队,我们一家子能有今天?钱家,还在卖盐。你们水丘家,还在种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