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你是唯一一个真的关心我父亲病情的人。”
“令尊的手下竟也不关心?我听说他在幽州很受爱戴。”
“狮子敬畏狮王是一回事。狮王病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归根到底,刘怦统帅幽州所依靠的並不只是仁慈,还有威望。
刘怦,幽州本地人,州刺史出身。与天波不同,幽州之內的刺史是由大都督府长史,也就是节度使本人来委任的,所以涿州刺史並非朝廷的官吏,而是幽州內部的文官。
换而言之,他和杨林先前做的其实是类似的工作。
在星汉之中,由文官晋升来的节度使相当罕见。但在文官本身也是练气士的时候,情况就显得正常了许多。因为在很多时候,局外人和局內人之间相差的也就是一张入场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