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典型的藩镇牙兵,像吃饭喝水一样拥立、废立节度使。大体上,执掌魏博的並非是一个节度使,而是一个流动的军官团。这个军官团的级別甚至都不会很高,而且也並不固定。这种流动的意志像水一样变化无常,没有人能够预料这个团体下一秒想要做什么。因为那是集体决策,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因为过於典型,而且確实很符合藩镇牙兵的作风,所以就算是那些已经离开了魏博的银枪军都会怀念这种作风一一当然,这种大叛乱时期的作风在如今也是被怀念而已。那些流散在外的银枪军,大体上是不敢做什么事的,他们能够保持建制就已经是一种仁慈了,
更不用说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