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害怕:”四郎看到了玉璽,竟有些两腿发软,“我们是不是要被卷进大事里面了?”
“別太在意,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我把玉璽拿过来,也是要使用其作为法宝的属性,
不是真的要拿它到处盖章。”
“说起来:”三郎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二哥,后头这玉璽你不上交吧?”
“是我爹我也不上交啊。太白先生是和我签的协定,不是和別人。之前说借给晋王,
是让他在恰当的时候可以拿来展示一下而已,大概是起兵的时候。当然,这也得和李太白商量著才能用的。”
“那么,二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把印璽当作钝器来使用的神通。”
“嗯???什么意思?”
“印璽这种东西,在当作法宝来祭炼的时候,其威力正取决於它的品级。这种法术,
在清微派的道法中亦有记载。李太白说你不能隨便盖章,但没说不能隨便砸人吧。”
“可是,这个已经缺角了吧?”
“你看,这不正说明以前就有人拿它当法宝来用吗?別人能砸,你也能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