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过於严厉。
想了想,他又猛地摇头:“早该这么说了。那小丫头,不把话说明白她是不会放弃的。”
毕竟,想要保护这片土地的人不只是他一个,胄曇也是。与其等著越王八剑像竹笋一样慢慢冒出来,不如请来一把足以与“八剑合一”相媲美的斩仙剑来镇国。如此一来,就能以暴制暴,以剑制剑,从而一劳永逸地解决吴越国所面临的问题。
不成功便成仁。成功的话,吴越国就能彻底化危机为机遇。但如果不成功,
收集越王八剑的努力就会变为梦幻泡影。
钱谬完全不打算参与这种可怕的竞爭。他不想赌,因为赌狗绝不会有好下场。他当年在东海混跡的时候,见多了这样那样的赌鬼。他们或许都有这样那样的,正义或者非正义的理由,他们中的不少人可以说是不得不走上赌桌。
但赌就是赌,最后的贏家一定是庄家。钱谬不知道这件事里谁最终会获利,
但他还没有准备好押进去全部的身家。
“嗯:”他点了点头,“我做得对。是她错了。”
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这么想,他从昨晚开始引发的莫名的不安感似乎依旧没有消失。
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一一那场地震更是莫名其妙。他头顶被砸出来的三个包尚未消肿,那股不安更是如同野火一般燎烧著,让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得罪谁了吗?”即使是把自己的问题给授清楚的,这种不安却依旧没有消失。
“不好那小丫头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他猛然从床上起身,便要出门去找自己的侄女。但他刚起来,却觉得头皮一凉。
“头髮???”他一摸自己的头,“头髮呢!我的头髮怎么不见了!”
很快,钱谬就发现面临同样困扰的人不只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身后传来了同样的惨叫声,“老钱!我的头髮!”
“阿莲,你的头髮也“
钱谬夫妻二人在床的两头对视著,相顾无言。早起的时候他们还没发现,现在他们才终於发现了:
头髮,两个人的头髮都不见了!
“老钱,出什么事了?越王八剑里面还有掉头髮的剑吗?” “我没听说过有这种事:“”
“那你想想,你昨天有没有做什么错事。”
“错事?我昨天好像得罪了胃曇她不会拿剪子把我们的头髮给剪了吧?”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你剪了她的头髮,我都不信她会剪你的头髮。”
“那我实在是想不起我哪里有错啊!我只是阻止了她把越王剑拿出去赌,仅此而已。我这么做有错吗?她本就不应该把剑拿出去和杨林赌。不管是贏了还是输了,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所以我问你头髮怎么了,你为什么总想著自己『有错”?”
“你不知道!昨天批评过胃曇之后,我就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不安,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盯著,心里头毛毛的,也有可能是被毛毛的东西盯著:”
“老钱你可別嚇我啊!”
“我嚇你做什么?我昨天开始就觉得不安,今天早晨起来又反省了一下,没发现我的决策有什么问题。结果一一”
”他啪得一拍手,“你看,我猜得没错吧。
让我不安事就这么发生了。所以昨天的地震一定是有神祗震怒,一定是的。”
“那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快改啊!快把我们的头髮拿回来!”
“不不不不:”钱谬摸著自己的光头,“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因为杨林吧?说好了和他打赌,又不赌了,这违反了赌约。难道,就是因为违反了赌约才有了报应?”
杨林下榻之处。
杨林从床上睁开了眼。
【啊:早安,我也刚刚醒。怎么说?白鬍子老头儿有没有半夜给你去上课?】
“没有嘿,我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就说吧!哪有什么隨叫隨到的仙人,你说要学剑就半夜三更叫教你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总之,今天你和胃曇的赌约就要开始了吧?】
“嗯。不过既然没有白鬍子老头儿教我,我也只好找张葆陵练习一下了。等会儿,我去联繫一下胄曇,看看能不能把比赛推后到下午。”
【你们打算临时抱佛脚?】
“不抱佛脚也行,总之问问她好了”
看了看时间,確认现在打电话是妥当的,他便拨通了胃曇的电话號码。
电话那头,一个惊恐的声音接过了电话:“杨林!!!你你有没有那个!
就是那个!”
“哪个?发生什么事了?”
“还用说吗!摸摸你的头!有没有那个!”
“所以到底哪个啊!”杨林莫名其妙地问。
“你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所以到底是什么!”
“头髮!还能是什么!头髮没了!!!!我的头髮不见了!”
“哈???”杨林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脱髮了?很正常。我看你这个年纪,脱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