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因为地震受损了,我很抱歉。”
“小小一个场馆受损,自然不是很重要的事。你应该也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就叫你来。”
“那是因为什么?”
“你刚来杭州没几年,所以还不清楚一一杭州星没有地震。这里的地核根本就没有活动,这里的地球化景观是我自己开闢出来的。刚才的震动从你那里爆发出来,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竟有这种事?”胄曇愣然道,“我什么都没注意到啊。我只是觉得,这是普通的地震。”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胄曇直接回答道。
“嗯那么,你今天有没有同什么人交流过?”
“舅父大人您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说话。倒是今天和天波节度使说了不少。
北“难道是他?”钱谬琢磨著,“毕竟他是个会走路的天灾。之前看他与预想中的不同,所以我姑且放他进来了。现在看来,他身上確实是有些古怪將比武作罢吧。我不能冒任何风险。”
钱做出了判断。杭州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比武什么的倒是其次。真刚剑的剑主已经空了许久了,未必要在今年选出来。
“可是可是舅父大人,我刚刚答应杨林和他赌剑了!我要拿掩日剑赌他的斩仙剑。”
“胡闹!”钱勃然大怒,“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拿自己的剑和他赌了!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这比赛无论如何也要取消。你们都不要比了!他的东西是你隨便能拿的?你的东西被他拿了就更不行了。这两头堵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行我一定要比。”
“那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我明天会给眾人一个答覆,你下去歇著吧。不要去找你舅母,这件事我自己来决定,我保卫杭州的决心是无限的。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舅舅我要睡了。你也回去吧。”
他摸了摸头。今天地震的时候,他头顶的吊灯也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头上,砸出了三个不大不小的包。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今晚搞不好要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