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会让元神受创的奇怪法宝。怎么能拿给衙內用?”
“喷,你们不懂。”张葆陵没有和这几个鸦卫细说,因为杨林的情况不能见到什么人都往外隨便乱讲。
实际上,这玩意儿对杨林非常有用。因为和巫族一样,杨林现在是以“元神”的形態出现。他的元神本身无比强大,但肉身还是和凡人一样脆弱。这种时候,他其实只要用这件披风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可以让自己的肉身也获得元神一样的防护了。
这其实没有单独一个元神来得安全,但总比把肉身放在后方要好。而且,即使是八九玄功,也有其局限性。有些事情,其实是不方便用化身来进行的:
不远处,胄曇的剑终於不动了。 “或许大概,这把剑確实是故障了吧。”
“要不,你拿回去修一修?”
胄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你是外人,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只当没听见就好了。”
“这剑有什么规矩吗?”
“我是剑修。”胄曇答道,“剑修,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怎么能让別人碰我的剑这实在是有些有些““
“啊,抱歉抱歉。”虽然不太理解其中的关係,但他光是从表情就能看出来胄曇的为难,“我不是剑修,不知道这个。不过话说回来,星汉之中剑修似乎非常少见?”
“毕竟,剑仙道实在是太难了。光是入门就有『遇剑』这一道天堑。实际上,如果得不到与自己相称的宝剑,那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入剑仙道的门的一一是的,连门都入不了。”
“那你这把剑,又是怎么来的?”
“我的舅舅是吴越王。”
“啊”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不过。”胄曇也补充道,“虽然我舅舅是吴越王,他也只是让我获得了参与竞爭的资格。毕竟,这是事关吴越国兴衰的大事,越王八剑是吴越国的镇国之器。就算我舅父大人他本人,也不得不对这件事投以最高的重视一一他不会因为我是她的外甥女,就直接把这把剑给我的。我,是堂堂正正在比试中贏来的这把掩日剑。”
掩日剑,装在朴实无华的剑鞘里,就一直掛在胃曇的腰间。从杨林和她见面开始,这把剑確实就一直是贴身掛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外人是不该动她的武器的,她不会充许旁人隨便碰她的剑,
“只要得到了宝剑,就可以成为剑修?”
“未必要是宝剑。”胃曇回道,“看起来你也对剑修感兴趣?不过,这终究还是得靠缘分。因为第一关是“遇剑”,你得遇到属於自己的本命法宝。实际上,你碰到的未必是宝剑。因为越是宝剑,其自身的选择就越是重要。寻常人,
恐怕是得不到法宝的青睞的吧。”
“所以这还是剑来挑人?”
“嗯。”胄曇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实际上,主要是命数来挑人,
命数会把所有不適合修炼剑仙道的人全部筛掉一一所以当时的剑仙非常少。最有名的剑仙,就是酒剑仙李太白了吧。不过已经许多年没见过酒剑仙现世了。”
“你也听说过他?”
“嗯。”胄曇回道,“听说酒剑仙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这么久不露面,想必是很重要的任务吧。他之前还来我们这边游览过,留下过不少诗句呢。只可惜,如今的星汉已经不是他所见过的那个星汉了。真是让人可悲可嘆”
如今的星汉,確实不像当年那样平静了一?
和如今满天下群雄四起的局面比起来,安史之乱都算是局势明朗的。至少在安史之乱时,所有人都还以为只要安禄山的叛乱被扑灭之后,所有人的生活都可以恢復原状。直到爆发了香积寺之战,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生活都將被彻底改变了。
现如今,星汉中可以称得上是“宜居地带”的居民点已经不多了。杭州算是其中之一。
站在园圃里,杨林摇了摇头:“走吧。我之后要看的话,会自己来看的。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一一要通过怎样的方式才能得到这一把宝剑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
“嗯我这个人对法宝比较感兴趣。”
“啊哈。”胄曇盯著他看了一会,“你真的不是有备而来?”
“我备了什么了?”
“其实越王八剑正在换届来著。
“你们这还换届的吗?!”
“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掌握越王八剑,这是常理。剑道是昂扬向上的,不是谁拿到这把剑就可以高枕无忧。在比武之中,就算是我也要拼尽全力才能掌握好自己的剑。不过这次不是我的这把剑,是另一位剑主的剑。”
“那我能不能去挑战?”
“可以。当然可以,理论上谁都可以挑战一一矣,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我都不知道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正在举办比赛。所以,是哪一把剑?”
“越王八剑之末一一真刚剑。真刚剑是最后一把被锻造出来的剑。”
“是最弱的?”
“不:”胄曇压著声音,“某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