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天波就更奇怪了啊。我们好像没有执行任何防务吧?我们似乎只是被分封在这里?”
“嗯::”杨林点了点头,“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天波和晋藩的关係在外人看来有些令人迷惑。毕竟藩镇建立分支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承担一部分需要分心才能进行的工作。但天波没有建立在需要防守的地方,天波存在的位置甚至在交通上都不是很重要。所以除了李靖本人经常带队出门之外,天波军所处的位置乍看起来似乎並没有任何方位压力。”
【其实你们是在看守我吧】
“是,確实是这样,但別人毕竟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並不多。就算是马希范,也只是知道天波上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並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一他也不知道灰蛊和杨林已经混得很熟了。
某种程度上,真正在执行天波军本职的人就是杨林。他一个人就把灰蛊看得死死地。
很难想像以灰蛊的能力,如果她铁了心要和天波作对,那这片星区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桀桀桀,难道你就不打算谢谢我吗?囚徒给狱卒劳心费力地工作,还要负责经营监狱,哪有这么好的事。】
“喂,你真的是囚犯吗:”杨林无奈道,“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囚禁你吧?看看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哪有囚犯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来的?狱卒陪著囚犯旅游是吧?”
【呀我知道了。你看我不是也没把你当狱卒?所以整个天波都是在你的肩膀上扛著,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啊!要是没有你,天波可就完蛋啦。】
可能是字面意思上的完蛋。灰蛊对除了杨林以外的人都没有什么兴趣。如果天波只是单纯地驻扎在这里,那这里恐怕隔三岔五就会有练气士被叼走什么的。
比起这个:吴越国所面临的问题就棘手得多了。
“所以:”四郎小声问,“徽州里面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谁又能知道呢:”杨林捂著额头,“我要是知道,我还至於在这里问他?我自己就进去了。恐怕钱谬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他也不能时不时就往里头看一眼。不过根据传说,那里可以领悟出奇门遁甲?我看你好像对遁术很有研究。
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说遁术啊:”四郎想了想,“遁术本身的作用其实很多,拿来跑路只是其中之一。遁术的主要作用,是为了躲三灾。遁术也是许多法术的根源。”
“这又怎么解释?”
“因为善泳者溺,善骑者墮。经常使用法术的人,那便会受到法术的影响,
甚至有可能被法术本身同化。这种时候,只有不停的施展遁术,才能在因果之中遁藏,不受法力的反馈。”
“这就是你总是躲麻烦的原因?”
“天可怜见!”四郎举起了手,“你看我真的有躲过吗?我嘴上说说,其实你叫我干活的时候我也没推辞吧。你叫我去哪我就去哪,每天都在刷新里程数,
我容易吗我?这次可把我嚇坏了!我差点以为要被他们打死!你是不知道那密牢有多嚇人。”
“好好好,知道了一一不过他们不也没打你吗?”
“等打我了就晚了你知道吗。”
“嘿。”杨林叉著腰,“打你一下怎么了?有很大问题吗?你也是练气土。
为了藩镇,为了你哥哥我,就算真的挨打又能怎么样?”
四郎猛地摇头:“不不不,二哥,这个不一样。你听过有种说法没有一一三国时候的吕奉先,前半生都是意气风发。在长安洛阳之中,身处惊涛骇浪之內,
就像在衝浪一样。最后趁乱夺了刘备的徐州,这算是他人生的巔峰了吧。那你有没有发现,他的人生进入巔峰之后很快就走下坡路了?”
“这很正常啊,总会走下坡路的。”
“不这不一样。因为有个標誌性的事件:辕门射戟。有一种说法,说吕布的前半生是有龙马之气的。虽然不是真龙,但他可以和龙马一样纵横天下。將来如果遇到大风的相助,说不定也能乘风而化龙。但就是因为辕门射戟,吕布自己往那方天画戟的小枝上射了一箭,把寄宿在方天画戟上的龙气给嚇跑了。从此之后,吕布就一不振。”
“嗯:”杨林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打死?打你,就会把你的“气』给打散?”
“嗯。”四郎点头道,“我修炼的遁术就是不能挨打的。你要是真的打我,
那我之后就遁不出来了。”
“嘿:”杨林朝他扣了个栗子,“我也不是没打过你吧?”
“矣呦。”四郎摸著自己头上被敲的地方,“长兄如父。自己家里人打打不要紧。要是在天牢里面被他们带起来打,打烂了一口气,那我这身修为可就完蛋了。”
“那下次,你还是待在家里?”
四郎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避世的仙人,我是练气土。练气士就是得入世,
就是得干活。要不然我修仙做什么。”
“好。”杨林点了点头,“那么这次就算你立功了。虽然现在不好给你什么奖励,不过回头我会给你准备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