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人跟他们同等级了。
宋培满没有发表评价。
他是知道易忠海的。
单纯论技术,易忠海说是八级钳工,也过得去,就是不稳定。
一车间的几个七级工,其实水平跟易忠海不差多少,但就是工级考核的时候,总是差了点意思。
但这种事情,没办法说。
……
沉知守忙活了一上午,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稍稍放松了下。
“沉哥,我是真的服了!”
“以后,我要再跟你比,我就是猪!”
王明亮走在沉知守的身边,信誓旦旦地开口。
这一上午,他也在努力练习技术,但还是需要休息恢复精神跟体力,可沉知守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如此差距,可不是练习能弥补的。
沉知守听了王明亮的话,打量了对方两眼,道:“你啊,还是吃苦少了!”
“就这点活儿,在村里,随便一个壮劳力,都能轻松搞定!”
这话,并不算是夸张。
农活本来就辛苦。
但没有干活农活的人,体会不到那种辛苦。
甚至可能还有人会觉得,干农活辛苦什么?
一年下来,其实也没劳作多少天,毕竟种地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靠天吃饭。
种子播撒下去,等待收获就行。
可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