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科的声音颤斗,“我想为我母亲的安全而战。我想为马尔福家族的延续而战。但我也…我也想象您说的那样,为一个更好的世界而战。只是…我不确定我配得上那个世界。我是食死徒的儿子,我接受了黑魔标记,我威胁使用不可饶恕咒…”
泽尔克斯伸出手,轻轻放在德拉科肩上。
那只手温暖而稳定,带着一种抚慰的力量。
“孩子,”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德拉科从未听过的温柔,“‘配得上’不是由出身决定的,也不是由过去的错误决定的。我为了我的目标杀过人,用了不可饶恕咒,但是我…也在救人。‘配得上’是由选择决定的,是由行动决定的,是由你愿意为什么而改变决定的。”
他站起身,但也拉着德拉科一起站起来。
“想想吧,德拉科。”泽尔克斯说,声音现在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诗歌,像咒语,像某种古老的承诺,“这条路很险,荆棘丛生,黑暗笼罩。但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不只是身体的安全,更是灵魂的安全。我会确保你不迷失在黑暗中,不忘记你为何开始。”
他停顿,冰蓝色的眼睛深深看进德拉科灰色的眼睛里。
“你虽然现在不能象其他圣徒一样面世,不能象凯尔那样公开演讲,不能象伊芙琳那样推动改革。但想想吧,当你在大战中背刺伏地魔,当你站在光明的一边结束这场战争…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马尔福,他潜伏在最深的黑暗中,为最终的胜利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泽尔克斯的声音现在充满了魔力。
“而我们圣徒,会书写新的秩序。在那个新秩序里,贡献会被铭记,牺牲会被尊重,改变会被认可。在那个新秩序里,没有人会忘记你的贡献。不是因为你的血统,而是因为你的选择。”
德拉科感到一种奇异的震颤从脊椎升起。
那不是恐惧,不是兴奋,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
一种认可,一种归属,一种…使命。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他保持清醒,让他确认这不是梦境。
然后,他咬住下嘴唇,深呼吸,抬头直视泽尔克斯的眼睛。
“先生,我愿意为大业献身。”
这句话说出口时,德拉科感到一种解脱——不是轻松,而是放下了某种重担。
他做出了选择。
他选择了道路。
无论这条路多么危险,多么黑暗,至少现在他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引导者的前辈。
泽尔克斯笑了。
“献身倒是不必了。”他说,手再次揉了揉德拉科的金发,动作自然得象做过无数次,“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德拉科……说实话,我没比你大几岁,但那些经历让我感觉象过了很多年。”
他停顿,声音变得更轻,更私人:
“如果你愿意,私下可以叫我一声哥。不是教授,不是先生,不是领袖。就是哥。而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我向你保证。”
德拉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
他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不该出现的湿意,马尔福家族的人不流泪,父亲这样教导过。
但现在父亲不在这里,而在阿兹卡班。
母亲在恐惧中憔瘁。
只有眼前这个银发的男人,这个格林德沃的养子,这个圣徒的新领袖,这个他应该恐惧却只感到信任的人,站在他面前,给他一个可以称之为“哥”的选择。
“…哥。”
德拉科说,声音哽咽但清淅。
那一个字,承载着比千言万语更重的信任、依赖和承诺。
泽尔克斯点了点头。
“那么,德拉科,”他说,语气恢复了一些务实,“告诉我你下一步的计划。还有伏地魔最近的动向。”
德拉科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整理思绪。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和清淅。
那个被训练过的、执行任务的德拉科回来了。
“黑魔王最近频繁召集会议,但很少让我参加。他主要和贝拉特里克斯姨妈、亚克斯利、多洛霍夫等人商议。据我偷听到的片段,他们正在策划一次大规模行动,目标是魔法部或者霍格沃茨——或者两者都是。”
泽尔克斯的表情变得严肃。
“具体内容?”
“不清楚。但他们提到需要‘内部配合’和‘分散注意力’。贝拉特里克斯特别兴奋,说这次要让‘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付出代价’。”
“继续。”
“关于我的任务…”德拉科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是他手绘的霍格沃茨地图,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
“消失柜,正如您所知,我正让博金修复。霍格沃茨的那个在有求必应屋里——我去年无意中发现的。如果两个柜子连通,理论上可以从博金-博克直接进入霍格沃茨。但校准需要时间,博金说至少需要两个月。”
泽尔克斯看着地图,眉头微蹙。
“有求必应屋…聪明。那地方很难被常规防护复盖。但德拉科,你真的打算使用这个信道吗?”
德拉科尤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