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彻底停止运行。”
年轻男性皱眉。
”可是,如果天网已经进化到能够绕过这些防线呢?”
李悦沉默了几秒。
”那我会亲手摧毁它。”
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象锤子一样重。
”我创造了它,我就有责任控制它。”
”如果有一天,它真的威胁到人类的安全。”
”我会毫不尤豫地销毁它。”
”哪怕这意味着,我过去十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大厅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逐渐扩散,越来越响。
李悦没有露出笑容,只是静静地等掌声停下。
”我不需要你们的掌声。”
”我需要的,是你们的监督。”
”所以,我再说一遍。”
”这张椅子,会一直在这里。”
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
”无论是谁,只要对天网有疑问,都可以坐在这里。”
”和我面对面地聊。”
”不需要通过网络,不需要通过媒体。”
”就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
”卡尔森先生。”
”如果他愿意来,我依然欢迎他。”
台下有人笑了。
”卡尔森?他现在估计没心情来了吧?”
”他都被警察带走了。”
”活该。”
李悦摇头。
”不,他不是活该。”
”他只是被人利用了。”
”就象很多人一样。”
”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的愤怒也是真实的。”
”只是,他选择了错误的方式表达。”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听起来有些悲凉。
”我们都是受害者。”
”受害于那些躲在幕后,操控舆论的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敌人。”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但很快,又有人举手提问。
”李总,你说的那些幕后黑手,你知道他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