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经济学人》的编辑,他们希望获得报告的转载权,并将其作为下一期的封面专题。
第二封邮件,来自世界经济论坛的首席经济学家,他邀请艾米丽在一个月后的国际数字经济峰会上,就这份报告的内容,做主旨发言。
第三封邮件,来自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邮件内容很短:“陈小姐,你的报告,让我看到了国际贸易理论在数字时代,全新的可能性。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旧势力用“国家数据主权”构建的话语体系,被艾米丽这份来自体系内部的、充满学术严谨性的报告,撕开了一道决定性的口子。
人们开始意识到,这场争论的内核,并非“中国vs西方”的地缘政治,而是“透明vs封闭”、“效率vs壁垒”的未来路线之争。
艾米丽没有成为被体系排挤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