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安一被爸爸放下,就一溜烟跑到柜台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里面的饰品,仔细研究饰品的模样像极了来店里视察的小经理。他还很有礼貌,遇到来挑饰品的客人会让出位置来,直到他们选完才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
远远听见妈妈的声音,沈知安小跑过去:“妈妈,我渴了,但不想喝奶茶。”
“我可以喝其他的吗?”沈知安吧唧吧唧嘴巴,头上竖起的呆毛顺着他的动作摇晃,小模样瞧着可爱极了。
林晚夏伸手把他头顶的呆毛压下去,笑道:“当然可以。”反正不是她去买。
沈知安:“我想喝咖啡。”
沈亦和林晚夏异口同声:“不行!”
沈知安瘪瘪嘴,抱住林晚夏的腰,小声埋怨:“妈妈你说谎,骗小孩。”
小家伙脸皮远不如他爸爸的厚,在外面害怕丢脸,他整张脸都埋进林晚夏的怀里了。
沈亦黑着脸把他扯出来。
沈亦的动作过于粗鲁,林晚夏只觉得怀里一空,温软的触感瞬间没了,她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再把站得不太稳的沈知安重新搂进怀里,对着沈亦吩咐道:
“你现在去给我买!小知了不能喝冰的,你看着买。”
没有记忆的她,在短短两周的时间很难摸清楚沈知安爱喝什么,既然这样还不如把这个问题抛给沈亦,他是孩子爸爸,总归要了解一点。
对于母子俩人,比起了解沈知安,沈亦更了解林晚夏一点。以前到现在,林晚夏和他说话,说着说着总容易生气,久而久之,沈亦也就摸清楚,她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假生气。
比如现在:她瞪圆双眼,冷声说话的样子看着在生气,可落在沈亦眼里,不但半点威慑力没有,反而还有些娇。
“好。”沈亦温柔地点头,转而低头看着沈知安,叮嘱道:“记得照顾好妈妈知道吗?别太调皮。”
“我知道的,爸爸你好啰嗦啊!”沈知安嫌弃地讲。
每次他和妈妈出门,爸爸总要说这种话,他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被儿子嫌弃的沈亦临走前用力掐了掐他的脸。
“爸爸坏蛋!”沈知安翘着两条小短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服务员姐姐给他的玩具车,气哼哼的骂道。
“妈妈,爸爸是坏蛋对吗?”越想越生气的沈知安把玩具放在一边,跳下沙发跑到林晚夏面前,小手攥成小拳头询问她的看法。
林晚夏正在欣赏服务员拿过来的珠宝,闻言抬头,在看到沈知安气呼呼的神情时,心里顿时觉得好笑,她伸手把沈知安攥成拳头的手一一松,柔声认同他的话:
“爸爸刚才确实很坏。”
沈知安听见妈妈这么说,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偷偷弯起,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林晚夏:“不过小知了要清楚这一点,爸爸只是一时生气,和那些真正的坏蛋是不一样的。”
沈知安点头:“我知道的,妈妈,我也是和爸爸一样,只生气一会~”
看到小家伙点头,林晚夏放心了,她没有和小孩子相处过的经验,第一次当母亲完全是顺着心意而来。
每一次和小家伙说完什么话,做完什么事,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的言行举止可能会把小家伙教坏,然后心里一慌,连忙去弥补。
小家伙聪明但又不失纯真,林晚夏第一次和他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他被养的极好,许是因为这样她才害怕自己把人教坏。
“我们家小知了真棒!”林晚夏竖起大拇指。
被夸赞的沈知安红着脸赖在林晚夏怀里,黏了一阵子后,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跑回原来的位置。
沙发在林晚夏视野的右边,两人的距离也就两米左右,只要她稍稍侧头就能看到沈知安在干什么,对此,林晚夏很放心,她对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小家伙笑了笑,等对面也回以一个笑容,她才低头认真挑选饰品。
服务员不仅听劝眼光也很好,拿来的饰品清一色是简单款的,清淡雅致,没有多余的装饰,让人看着很舒服,很符合林晚夏的审美。
林晚夏的视线缓缓扫过放置在桌子上的饰品,最终目光落在一条手链上。
细长的银色手链在暖光的照耀下,泛着一道细碎的光芒,手链正中央镶嵌着一朵洋桔梗,洋桔梗周围是一些小钻石,整体简约高级。
眼尖的服务员候在一旁,看到林晚夏的动作,瞬间猜出她对这条手链感兴趣,她微微弯腰:“女士你的眼光真好,这条手链是今天刚到的,是我们总监的原创设计,灵感来源于盛开的洋桔梗,纯洁和永远不变的爱。”
服务员说完,从林晚夏手中拿过手链,轻轻戴在她手上。
手链不大不小,戴在林晚夏手上刚好留出一点空隙,纤细白皙的手腕在手链的衬托下显得更细了,简约的款式同时衬得她的手愈发温婉。
“女士,真好看啊!”服务员感叹,夸张的语气不知道是在说手链还是说人。
林晚夏扬起手,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眸光落在手链上,眼底漾着浅浅的欢喜:“就这条吧,待会找我先生结账。”
“好的女士,我这就拿去包起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