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它要把自己扔水里,还好它还算有良心,在距离潭水一公分远的位置,松了口。
接着就是对着水面一阵激烈犬吠。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小鼠兔也不遑多让,同样吱吱吱个不停。
两小只仿佛在比谁声音更大,吵的苏渺烦躁的不行。
“停停停,你们两个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苏渺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一旁的两小只见状,对视一眼,由跟苏渺更熟的豆包作为代表。
“汪汪汪!”
豆包边叫边往水潭里看,那抹迫不及待,苏渺看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毕竟没学过狗语,只凭借以往的一些经验,苏渺蹲下身,探头往漆黑的水底看。
两小只见苏渺真的理解了它们的意思,看着她的眼中露出一抹急切的期盼。
可三分钟后,眼也不眨盯着水面的苏渺不仅一无所获。
还感觉眼睛干的不行,需要来点眼药水润润。
她边揉眼睛边转向两小只那边,“这里面啥都没有啊,除了水就是水。”
听苏渺说什么都没看见,两小只急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甚至凑过来直接挤开苏渺,低头一起往潭底看。
可明明那会还看见的紫光,真的已经消失了。
这边豆包还好,只是沮丧,小鼠兔就有点接受无能了。
它伸出前爪蹂躏着自己的大耳朵,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