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
看着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大脑袋,竟也不害怕,还伸了个懒腰。
一点都不像昨晚那仿佛得了帕金森的模样。
小鼠兔在苏渺手中舒展完身体,就扒着她的手指往地面看。
结果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狗狗眼。
小鼠兔依旧气定神闲,还抬起前爪,顺了顺头顶的两只大耳朵。
耳朵顺好,又开始洗脸。
等准备工作全部做完,突然一个飞窜,用苏渺的手做跳板,来了个信仰飞跃。
手中温暖突然离开,苏渺总算回神。
结果视线刚一聚焦,就看到了小鼠兔堪比国际运动员的跳跃动作。
她脸上的惊恐表情还不等完成,就见豆包往她的方向一扑,小鼠兔稳稳的落在了它的头顶。
明明很温馨的“救赎”画面,苏渺表情却更加扭曲。
明显她还没有忘记,昨天豆包说小鼠兔香,还馋人家身子的画面。
就在苏渺想要把小鼠兔救出耶耶之口时,却见小鼠兔不但不害怕,还凑到豆包耳边,似乎在嘀咕什么。
而苏渺眼中馋人家身子的“坏狗”,时不时重重点头,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
在苏渺古怪的眼神中,一兔一犬完成了跨物种交流。
然后豆包扭头,给了苏渺一个跟上的眼神,冲进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