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某条高速上,一辆黑色的越野疾驰而过。
车道上,大大小小的车子,很快都被它甩在身后。
随着视线一转,才发现开车的竟是一名容色清丽的女生。
明明看起来很是乖巧讨喜的一张脸,如今却因为眼中的一抹忧虑,显得肃穆不少。
下方搭在黑色方向盘上的纤细手指,更是因为握得太过用力,凸显出道道雪白皮肤下的青色脉络。
与之相反,车座后的宽敞空间内,时光静好。
一只毛色柔顺的白色耶耶睡的四仰八叉不说,肚皮上还搭着一条颜色艳丽的小花棉被。
这态度迥然的一人一狗,正是往西省赶的苏渺和豆包。
距离从c市出发,已经过去八天了。
一开始苏渺还会时不时停车买些路边的特产,可是就在三天前,空间中熟睡的她突然察觉到一种危机感。
没有预知梦,没有任何预兆。
这危机感来的突然,让人毛骨悚然。
惊醒后,身上的鸡皮疙瘩更是半天都下不去。
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会觉得是错觉,是噩梦。
可苏渺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所以她决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每日除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赶路。
至于手里还剩的几十万,哪有时间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