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琴突然回过神来,用力拍打着丰盈的脸颊。
糟糕!
糟糕!
又在胡思乱想了。
阴虚火旺,真是麻烦。
都要管不住脑子了,也许该吃两副中药了。
万琴又回到了现实,看向了桌子上的啤酒。
今天实在是太无聊了,那种想喝口酒放松一下的念头,像小猫的爪子似的挠着心。
但她又有一些害怕,怕一旦打开罐子,就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被逆徒发现,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一定会逼着她戒酒。
然后,就会陷入“戒酒—破戒—再戒酒”的死循环里。
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好一会儿,万琴还是拿不定主意。
这个在外面亮丽的【大魔女】,本质实则是一个摆烂的剩女。
每天万琴一回到家里,就会进入完全放松状态,衣服下也会变成“真空”状态。
虽然她的身体还很年轻,不需要内衣的托举,也能保持优美的型状。
但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还是会觉得有些沉重。
所以,她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把胸前的重量全压在沙发上,整个人变得象一条咸鱼似的。
胸下的遥控器硌了她一下,她伸手从底下掏了两把。
指尖碰到坚硬的塑料外壳,随手就按开了电视机。
屏幕一亮,正好播着【始祖鸟猎杀竞赛】的直播。
“恩?这倒挺有意思。”万琴维持趴着的姿势,慢悠悠翘起了二郎腿。
平常为了保持教授的端庄形象,她常年都穿着黑色的丝袜,将双腿的线条修饰得格外匀称。
现在完全是处于“真空”放松状态,两条白淅光滑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跟处还带着刚洗完温水澡的红润。
她看着屏幕里的张林枫,抓住了那名【忍者魔女】,动作轻柔地把对方放在地上。
赛事直播方,邀请了嘉宾,听介绍似乎是【卡师协会】的人。
那名嘉宾在旁边滔滔不绝地点评:“这位选手真是怜香惜玉,一看就很有绅士风度。”
万琴听到了这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孤单一人的客厅里嘟哝道:“傻瓜,他哪里是绅士,分明是担心在半空中动手,会让鲜血溅到制服上。”
果然,万琴的念头刚落。
就见屏幕里的张林枫,突然掏出【闪耀子·长刀】,毫不尤豫地一刀捅死了那名【忍者魔女】。
旁边受邀的嘉宾,脸上瞬间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活脱脱一副“黑人问号”的表情。
万琴看着那名【卡师】滑稽的反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新月型的肩膀都跟着轻轻颤斗。
她心里越发觉得这个逆徒有意思,想法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
笑着笑着,万琴下意识地,抓起了旁边的啤酒罐,指尖刚碰到拉环,突然象被针扎似的清醒过来。
“不行不行,这要是一打开,恐怕喝起来就没头没尾了。”
万琴小声嘀咕着,“如果是那样的话,明天肯定会被逆徒嗅到,到时候又少不了一顿唠叼。”
况且,现在快到大二分专业的时候了,万一被于君清那个小碧池趁虚而入,自己岂不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万琴咽了咽口水。
依依不舍地把啤酒罐往旁边移了移,指尖还留恋地摸了摸冰凉的罐身。
她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电视直播,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长腿像麻花似的绞在一起。
可能是穿高跟鞋的原因,脚趾缝里突然有些不适。
万琴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腿趾缝里用力挠了两下。
接着又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下轻嗅。
刚闻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她突然就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把手指移远了些。
呃!
这样好象有点不雅。
仔细想一想,自己还真是可怜。
在外面装得人五人六的,一副优雅的高知女性模样,回到家里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家里还有另一个人的话,她也不会这么邋里邋塌的,象一个抠脚大汉似的了。
万琴长长舒了口气,视线落在窗外的夜空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怅然。
还有联系的那些老同学们,大部分到了她这个年纪,都已经陆续结婚生子,过上了安稳的小日子。
虽然她们的条件没自己好,但感觉个个都比自己更幸福。
万琴忍不住又在幻想。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大约也会和她们一样吧?
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她就会找一个合适的人。
晚上可以跟对方一起准备晚餐,这样她就不用天天吃泡面了。
餐桌上,可以一起喝一点红酒助兴。
当然要互相监督着,避免家里出现一个酒鬼。
然后,两个人一起收拾好厨房,再一起坐在沙发前看电视。
那个人可以坐在沙发的一边,而自己则舒服地躺在他的腿上,听他讲白天遇到的一些趣事。
两个人一边闲